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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埃德先生的选择是正确的,他毕竟只有17岁,可是德国人一旦发现,可不会管这些。
“别担心,在乡下他会冷静一点儿。”
我的话安抚了玛瑞莎,她平静地住了下来。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惊讶地发现,原本文静的她竟非常勇敢地承担起了一个主妇的职责,把我这所房子里的日常家务料理地井井有条,甚至用少得可怜的材料做出一顿顿美味的午餐和晚餐,让多利奥小姐也赞不绝口。这或许就是一个平民姑娘和一个千金小姐的区别,她们即使有着相同的美貌,可是在面对困境的时候,前者便显示出巨大的勇气和才干。我再次庆幸自己没有被财富和血统蒙蔽了眼睛,而母亲显然也是个非常明智的人。
这天早上,我呆在琴房里弹奏美妙的《月光》,玛瑞莎静静地把头枕在琴盖上聆听。这是她最喜欢的钢琴曲,也是我最熟练的;是为了她而特别练习过。
“这就是你的特质,夏尔特。”她望着我的手指按下最后一个键,轻轻地笑了,“知道是什么吗?”
我歪着头露出好奇的表情。
“听你弹《月光》时,我就能感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哦,看来平时我做得还不够。”
“亲爱的,你在装傻,”她咯咯地笑起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说明白点,宝贝儿,你的未婚夫不算是个聪明人。”
她的眼睛里透出了少有的清澈:“你是个很温柔的人,夏尔特,非常温柔,对于你爱着的每一个人都付出全部的感情,虽然有时你很冲动,说话也不客气,可是没人因此怨恨你,你应该知道这是因为你如此直率、讨人喜欢而且善良。当然了,我也因为这些更加地爱你。”
我的脸上竟然微微发红,她的话让我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甜蜜。
“我太爱你了,玛瑞莎。”
“我也是……”
最后一个音消失在我们的双唇中间。
片刻后一阵敲门声分开了我们,多利奥小姐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有个邀请,伯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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