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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生日的名义,把肖然从国外叫了回来,徐湄在外地的时间比较多,也是被她用这个理由找来的。其实,回过头来想一想,我们都很愚蠢。
「能够把四个人集中在一起的,只有郑琪儿自己。徐湄死的地方,也是郑琪儿所选择的,只有她才能最方便地利用自己的家。毒并不是下在杯子里的,而是下在酒里的,启思,你还是错了,那个X只是个幌子罢了。
「红酒杯只能用透明的高脚杯,万一被看出来,一切就都完了。琪儿这几年,没有白学,她做得很聪明,很巧妙。
「她大概是用注射器,刺穿了软木塞,往里注射了毒药。事实上,琪儿是可以控制最后一杯酒倒给谁的,她一定已经试验了很多次了。
「这杯酒,她是一定要倒给徐湄的,她要安排徐湄坐在哪里,不一定能成功,但她可以控制自己倒酒的次序。比如,从哪个人开始斟起,每个杯子斟多少……她可以精确地计算分量和顺序,以便使最后一杯酒递到徐湄手中。
「她做到了,徐湄喝下了最后一杯酒,也就是那杯有马钱子碱的毒素沉淀,可以置人于死地的那杯酒,这次谋杀成功了。」
程启思说:「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酒瓶的化验结果并没有毒。而且,这样的话,如果坐在摆成X的刀叉前的人不是徐湄呢?」
锺辰轩笑了,「这就是琪儿聪明的地方了,你记得吗,那天她还邀了杜山乔,杜医生来。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请动杜医生的,不过,杜医生虽然是个出了名的冷人,但其实心也不是那么冷的,抵不住琪儿的攻势。
「杜山乔,陈了,文桓,再加上我,等于是有四个医生在场,我们看到徐湄中毒,一定会抢到她身边对她急救,这样的话,所有人的视线就会集中在徐湄身上。琪儿就是趁这个机会,把那个有毒的红酒瓶换掉的,那时候,现场相当混乱,以她的身手,是能够办到的。
「然后,她又把换过的酒瓶碰到了地上摔碎了,这样,更不会有人看出来那个酒瓶是不是原来的酒瓶了─她一定早已准备了一个一模一样、已经开封、几乎倒光的酒瓶。
「我想,她是把酒瓶藏在自己脚下的,餐桌的桌布很长一直拖到了地面─这样,就可以在相当程度上消除她的嫌疑了。至于谁坐在X前面,那并不是最重要的,都是在这张桌子上,何况,十三个人的餐桌,本身就带着不吉利的意味。
「这个人数,也是琪儿精心算计的,而她还成功地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向了临时说要来的郁容和临时来不了的温梧身上。而君兰,她没有坐那个位置,换到了田悦身边,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君兰慢慢地说:「那么,琪儿为什么又会死呢?」
锺辰轩说:「那桩案子,由于周缘突然的干扰而显得有些枝节丛生,她的干涉使得这案子更自然,更顺理成章。不仅是郑琪儿想杀别人,别人也想杀她。毒蛇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那时候把郑琪儿救上来的人是谁?
「肖然,他直接把毒针刺进了郑琪儿的手臂里,郑琪儿当场死亡,她临死的时候,竭力画出来的那个『Z』,就是想告诉我们,顺序错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写出杀她的人的名字了。」
李龙宇说:「可是,那个伤痕明明是被蛇咬伤的。」
程启思说:「这没什么奇怪,用两根毒针不就行了,找那种比较形似蛇牙的,不是难事。肖然跟郁容在国外的时间都多,搞到蛇毒也不是不可能。」
君兰的脸色微微发白。「我……我真没想到,琪儿会是这样的人……」
锺辰轩叹了一口气,「本来,这场时装秀是琪儿给郁容准备的死亡秀场,但却反而被郁容利用了。郁容和肖然应该猜到了琪儿会利用『百合』谋杀郁容,所以他们自己破坏了『百合』,好让『睡莲』先上场。
「那件礼服是郁容亲手缝制,就算要破坏,她也舍不得破坏太多,所以只在拉炼上动手脚,没想到被周缘彻底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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