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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的眼睛亮了亮,又翻了翻旁边的成衣:
“这棉袄多少钱?”
“八十!原来一百二呢!”芮锦凤又报着价格,解释回答道。
“那好吧!图个便宜,把棉袄给我包起来吧!”大娘说着,瞟了一眼芮锦凤,付了款。
“好嘞!大娘,您还来点什么呀?”芮锦凤一边收了钱,一边熟练地把棉袄包好,放在一个赠送的手提袋里,递给了大娘。那位大娘,接过去,摇了摇头走开了。
“谢天谢地,总算是开张了。”芮锦凤心里默念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越来越多的行人,都围了过来。有人蹲在摊子前,细细地挑选着布料;有人拿起成衣在身上比划着;还有人七嘴八舌地问着价钱,讨价还价。
冷清了十多天的门市部门口,一下子就热闹起来,讨价声、笑闹声混着寒风的呼啸,竟有了几分烟火气。芮锦凤的脸冻得通红,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却笑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给顾客拿东西、找零钱,之前憋在心里的那股闷气,好像一下子就散了。
“你们还真行!有两下子!摆起来了小摊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芮锦凤回头一看,是服装厂的赵厂长,正背着手站在摊子旁,笑眯眯地看着她。
看到赵厂长,芮锦凤脸上的笑容,顿时有点挂不住,脸颊更红了,带着点腼腆和尴尬,搓着手笑道:
“赵厂长!您来啦!这也是逼出来的,没办法!大冷天的,谁愿意站在外面吆喝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不甘。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鼻尖冻得通红,看着竟有点狼狈。
山娃却朝她竖了竖大拇指,声音洪亮,带着股鼓励的劲儿,安慰着小姑姑说:
“虽然吃点苦,受点罪,能招揽人气,把货卖出去,还是值得的!”
他顿了顿,又扫了一眼热闹的摊位,补充道:
“有什么需要厂里帮忙的,尽管开口!”
说完,他朝芮锦凤和小李挥了挥手,转身就往服装厂的方向走。
回到办公室,赵山娃一屁股坐在转椅上,刚想歇口气,兜里的手机就“叮铃铃”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着“白医生”三个字,是他的老同学。山娃按下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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