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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庆忻道:“洪昌可还在?”
郎晴明白宋庆忻所指,说道:“洪昌健在,与长子季焱霖一家久居巴黎。”
宋庆忻点点头:“你同意这门亲事?”
郎晴道:“主要是孩子们情投意合。”
说着,郎晴示意让季昀礼上前说话。季昀礼知道这宋家不比一般门第,与外界人士打交道是社会上的规矩,可家族内部,依旧保持着一些固有的规矩和传统。
面对108岁的宋庆忻,须得行大礼。
三叩首后,季昀礼跪于宋庆忻面前,并未起身,而是说道:“昀礼给老祖宗问安,未经老祖宗首肯,私自与小辞成婚,我有过错。事急从权,小辞年龄小,独自一人掌家不易,我定会全力帮她,护她,同她一起保住宋家基业。请老祖宗放心。”
宋庆忻并未马上回答,沉默半晌,手中盘着一串佛珠。那佛珠经年久月,已非市面上的价格可以衡量。
见季昀礼一直跪着,态度看起来算是真诚,言语间也看不出什么破绽。宋庆忻略微放下几分迟疑,缓缓对郎晴开口道:“我最多就是活过这一两年,孩子们的事情,你就再操心几年吧。”
郎晴说道:“父亲您且放心,医生说您身体康健,并无大碍。其他事情,您也放心,我会给昭和一个交代。”
宋庆忻不再言语,让佣人推着轮椅回房休息。
爆炸案的事情瞒不住,儿子宋昭和已经过世了,长孙宋祺政,老二宋祺祥,虽不至于每天都要过来看望宋庆忻,一周中,至少还是要来个两三次的。
宋庆忻昏迷了2天,今天天气好,看着气色也稍微好转了些。家中的医生说,108岁的高龄,身体机能已经全面衰退,最多也过不去今年这一年。
封建时代已经过去几百年了,按照老一辈的话,他们那个朝代早就亡了。
可绵延几百年,宋家至今仍能有这么大的家业,可想而知,宋庆忻当年,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纵使年迈,也没人能在他面前轻易耍花招。
让宋辞掌家,是宋庆忻和郎晴共同的决定。
这场爆炸案,绝无可能是个意外。长房只剩宋辞,二房宋玄昏迷,只剩宋翊,他排行老七,22岁就去了加拿大,如今29岁,7年中只回来过几次,对家中事务不甚清楚。
宋辞只有成为家族掌权人,才有足够的身份和能力去查明背后的一切,同时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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