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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的阴郁心情终于晴朗了些。
“我想让你们悄悄去给我母亲送个口信。”
两人都面露诧异,绿萼更是害怕地道:“我,我不认识路。”
烟寒胆子大些:“鼻子底下一张嘴,我去。”
她朝着寒烟鼓励地笑了笑,想到目前的窘境,她的脸又阴沉下去:“我要回去为自己辩解,”埋藏在心底的话说出了口,她眼角眉梢就有了些许的刚毅,“又不知道家里现在是怎样一番情景,怕冒冒然跑回去弄巧成拙,反而坏了事。你把我的意思告诉我母亲,看我母亲怎么说。到时候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烟寒连连点头。
她和她们附耳一通说。
寒烟和绿萼就开始闹腾。
不是突然不见了让那些婆子好一通找,就是关在屋里半天不出来任那些婆子在如何拍门也不出来。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出来把那些婆子训一顿。
时间一长,大家疲于奔波,纷纷抱怨不已:“……九小姐毕竟是小姐,我们这样,也不怪她心中憋屈。我看,只要小姐她们不出庵堂就行了。”
陈妈妈为人谨慎,心里虽然赞同,但还是道:“你们每隔一个时辰看看九小姐在干什么就行了。至于两个小丫鬟,派些活给她们,她们也就没功夫乱跑了。”
她知道后暗暗欢喜。
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出去好办法碧云庵有田有园有水井,生活基本上自给自足,除了每隔十天会有两个尼姑背着竹篓下山去买些油、盐之类的日常用度,平日碧云庵寺门紧闭,并不接待香客。想躲在下山买东西的马车里混出去是行不通了。碧云庵有七、八个身材魁梧的尼姑,专司巡夜,还养了十几条狗,到了晚上就放出来。趁黑摸出去也是行不通的。又无意间发现后院有株老槐树长出了围墙,只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
喊了寒烟和绿萼来商量:“……寒烟尽管和那些婆子说些家长里短的事,把她们绊住,别使唤你们。绿萼守在屋里,好随时接应我。我趁着正午去后院探路,一个时辰准回。”
“还是我去吧,”寒烟道,“樊妈妈他们现在不怎么找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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