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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合上,叶知让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她怕被裴景淮骂,不敢哭出声,只能低着头,眼泪一落下来,就忙是抬手擦掉,可她越想掩盖,就越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啜泣。
裴景淮看着她慌乱的模样,一句话没说。
在回家的路上,叶知让一直在哭,她既为裴爷爷伤心,又想妈妈和外婆,还有对她很好的继父裴轻寂,越想越难过。
裴景淮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她。
叶知让用力抹了两把眼泪,小心翼翼的接过手帕,怯怯的说了句对不起。
裴景淮叹了口气:“现在想哭就哭,没人要求你坚强。”
“对不起。”叶知让用他的手帕擦着眼泪,裴景淮的手帕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很像是秋天落叶的味道,叶知让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这种味道,似乎有种能让她安心的魔力。
“对不起小叔,我不是故意要和你说对不起的……”她抽噎着。
裴景淮垂眸,摩挲着手杖上的银蛇:“哭吧,只这一次,等会儿回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别给我添麻烦。”
叶知让点点头,终于哭出了声。
一路上,她哭,裴景淮静静的听,快到家时,她又一次和裴景淮提了自己下学期可以去住校的事。
裴景淮看了她一眼:“你在学校的日子很好过?”
叶知让被他问住了。
她在学校的生活,如果之前算是平淡的当着普通小透明,那现在,经过叶寒的事,可以算是站在了风口浪尖。
虽然没有人公开对她如何,但同学们有时向她投来的异样眼光,还是让她如履薄冰,很不自在。
她摇了摇头:“可以克服。”
裴景淮顿了顿,冷声道:“别多找麻烦,老实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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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让泄了气:“对不起小叔,我是个累赘,给你添麻烦了。”
“把头抬起来,背挺直,你到底要我提醒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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