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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
他的宝贝太知道怎么从他这里讨到好处,他对付自己不需要动脑子,只要叫一声哥哥。
“你说肚子...啊。”
讲话嘟囔,头又往上仰,手指都咬不住的嘴巴,还想帮男人口到射精。刚刚深喉磨得过分了,现在已经发哑了。还要哭,还要叫,像个养熟了就不晓得怕人的小狗,被撞得屁股发红,夹着腿,大腿根抖着流水,手却不自觉的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里面有哥哥的新宝宝。
就是太会当哥哥的旗子,才变成这样。
“用后面好不好?”
那一直曲着的腰最先塌陷下来,被揉着乳的手滑到腰侧按塌下去,侧着倒下去。
“深一点干你。”
在失去视觉的黑夜里,什么样的话到耳朵边都已经被敏感的神经看到了。哥哥说要从后面,他就已经开始蜷着打颤,那个原本满满的湿肉夹子一下子空出来,小小的瓣口挤在一起,有手指从后面压进去。
屁股肉还是红的,中间最红,被蘸了黏液的拇指打着转摩挲,那根刚抽出来的湿阴茎像一种垂涎的柱状怪物,顶在股间。
每次后面的扩张总是要久些,也因为久些,等完全进去时,他已经很没有力气哭叫了,断断续续的。那只被抬起来的一条光腿,全然靠搭着徐祁舟的腿才能不在颠撞里落下去,中间被撑开得可怜,也流不出东西来,只在前面那个小屄口看出快乐与否的端倪,三个月的肚子在过呼吸里要许久才有明显的起伏,弧线连着那被滚烫掌心握着掐揉的乳。
哥哥的手都用来伺候他了,上面一只,下面一只,手指浅浅的没进那个并未如何用就烂红的小小屄口里,这样才好,这样他才将舌尖送出去,歪头够着要吃哥哥的唾液。
接吻的时候,鼻音都有气无力,下面将老公弄得又湿又脏,快乐得肤浅又无忧。
什么都要随他的心意,屁股里撑那么满,自己喷的时候乖得知道叫老公,喜欢老公。但等渐渐地挑起徐祁舟的狠性子,久久不射,他便又扭头不让亲,屁股里的湿液被来回弄得在肛周濡了一片,前面也没了好样子,滴滴答答地漏出尿液,那蒂还被捏揉着不放。徐祁舟的这点总是改不了,越久越控制不住自己,性事上是这样,其他的事上也是这样。
真正结束是结束在开了盏小灯的浴室里。
清洗屁股的时候,明明在哽咽,但还是将徐祁舟的脖子攀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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