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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儿的合法丈夫是薄爷薄行止,即便他已经去世了。在法律上,他是她唯一的老公。”
容止眸光一沉,眼底浮出一抹寒光,仿佛冬日里寒风拂过湖面,冻结了所有的轻松与笑意。双眼微微眯起,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透着肆意的狠意和杀气。
“合法丈夫?薄行止?”
明战话已出口,想收也收不回来了。他咬了咬牙,眼神里透出坚决和不屈,“二爷,我知道你对晚儿的感情很深。但感情是一回事,婚姻又是另外一回事。只要你和她没有领取结婚证,你们就算不得夫妻。晚儿从小在明家长大,不论是感情层面还是法律层面,她都是明家的养女。你要带走她,需得明家人同意。”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明战嗓子像是着了火,面色如月光下的石灰墙,苍白而缺乏血色,额头的汗水与嘴角的疲惫共同诉说着身体的极限。
容止静静地听他说完,幽深的瞳眸寒气沉沉。
过了几分钟,他轻轻眯了了眯眸,嘴角浮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说完了?”
明战起伏着胸口,太阳穴突突地跳,“容止,如果你执意要带走晚儿,那就先杀了我。”
嘶哑的嗓音,嘶哑之中,还藏着一份不屈不挠的力量,它像是被风沙磨砺过的石头,外表虽糙,内里却坚硬无比。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桑榆晚一个人去京城。
他担心的不是容止会对桑榆晚做什么,而是害怕万一桑榆晚出现意外。他都见不到她最后一面。
短短几天,他已经痛失了几位挚亲。
阴阳两隔的痛苦,堪比利刃剜掉心窝里的肉。
“明战,我要带走谁,没人能阻拦。”
容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凌厉而坚决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两道锋利的山峦,为他的面容平添了几分严峻与冷峻。
明战看着他,全身紧绷,左肩上的伤口渗出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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