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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歆见她动作娴熟,从铜镜中微微打量起她。十六七岁的年纪,圆圆的小脸,长相俊俏,抿唇时还有两个小酒窝,虽不算惊豔,但是越看越舒服。
梳完头,隗儿开始为她上妆,一夜过去华歆脸色苍白得令人心惊。所以她特意在眼圈下多压了些脂粉,又拿出妆台上的白玉瓷盒,在她腮边点了些胭脂。这样看过去,人精神多了。
妆容整理妥当后,她从衣柜中拿了两套衣衫出来:“今日天气凉了许多,姑娘昨日穿的衣衫有些薄了,这里有一套绿色烟罗衫一套鹅黄散花裙。都是新做的,一直放着,姑娘挑选一件。”
那件挂在衣架上的粉色玫瑰衫,有些醒目,华歆瞥过眼,瞧着她手中的衣衫道:“那件鹅黄的吧。”她素日穿鹅黄的最多。
华歆身量高挑,身形窈窕,黄色长裙上身,外罩一件轻色纱衣,修长雪白的脖颈清晰可见,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似噙着云雾般晶莹透亮。
昨夜隗儿就觉得这位新主子生得好看,白日里近距离看着更胜一筹,她系好腰带后道:“姑娘应该也饿了,奴婢来的时候见厨房做了小米粥,水晶糕,小馄饨,素包,还有各种小菜,姑娘喜欢吃什麽,奴婢让詹嬷嬷端来。”
穿戴整齐后,华歆整个人清朗多了。她没有回隗儿的话,而是定眼瞧着她道:“你叫什麽?”
隗儿笑着:“奴婢言隗,是这府里的家生子,我母亲在老太太屋里当差,父亲去世得早,这府里的人都唤奴婢隗儿。”
她眉眼弯弯,笑容灿烂,唇角的酒窝里盛着温暖和煦的光,照得人心底暖洋洋的,华歆望向窗外:“院子里好像多了些人。”今天早上她就是被外面的声响叫醒的。
隗儿整理着床铺道:“是管事调度的人手过来,从前这里是没有人居住的,如今姑娘来了,自然是不一样的,管事派了两个婆子,一个做杂物的过来。他们粗手粗脚的,想必扰了姑娘休息。”
别说华歆,就是她也觉得那扫地声有些大,尤其是詹嬷嬷,嗓门又粗,还有些不良嗜好。
华歆见她忙里忙外,从早上进来就没停下过,温声道:“你昨夜也没有睡好吧。”
隗儿昨夜比她睡得晚,今日又一大早地过来,看过去依旧精精神神的。
“这府里人来人往,没有白天黑夜的,奴婢习惯了。”她说话间还不忘将衣架上的衣衫收拾整齐。
华歆见她说话得体,做事利索,除此之外,还是个心细的,便没有先前那麽拘谨,道:“传膳吧,我有些饿了。”
隗儿擡眉,嫣笑道:“奴婢这就去安排。”
过了片刻,詹嬷嬷捧着漆色食盒端上来,放在外间圆桌上,正要打开盖子的时候,隗儿拦下,笑道:“嬷嬷想必早起太忙,人也累了,先下去歇着吧,这里我来就行了。”
詹嬷嬷脸色一黑,不知道隗儿什麽意思,只觉得隗儿在新主子面前下了她的面子,正要呛声,却对上华歆漂亮的眼睛,硬生生憋了回去,压了隗儿一眼扭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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