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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拥的刹那,周尔忍不住哭了出来:“呜呜呜呜。”
秦漪揩去自己眼角的泪珠,低声说:“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大声说话,幸好这里没有其他人。”
“扑哧,”周尔破涕为笑,笑着笑着,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老婆,我有点疼……”
秦漪一愣,拖起周尔的脸颊,黑着脸问:“秦一柏打你了?”
“腿被马鞍磨破皮了,”周尔脸色苍白,“他没有打我,但我觉得也就差一点了,幸好我跑得……”
蓦然,秦漪封住周尔的唇,这个吻野蛮而霸道,周尔感觉自己差点都要被秦漪吞下去了。
良久,秦漪才放开周尔,注视着她红肿的双唇。
“没有下次了,你不要和他往来。”秦漪哑声说,背过去,蹲下身,示意周尔趴在自己的身上,“我来收拾他。”
周尔舔了一下唇,轻轻朝秦漪背上一伏,说:“还是算了吧,五十多岁了,我真怕怕他太狠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见识的,嗯,而且,我会努力努力的让咱们爸爸认可我。”
秦漪托住周尔的膝窝:“不需要,我可以……”
“当然需要了!”周尔用力打断秦漪,鼻尖摩挲着秦漪柔软的发顶,“他是你爸爸,家里还有你的妹妹和奶奶,我不想让你做二选一的选择题,我爱你,理所当然的,就要接受我们之间的所有阻碍!”
秦漪愣在原地,她抿紧双唇,双眼通红雪亮,她有些哽咽急促的吞咽着咽喉,仿佛下一刻又要哭出来,“我……”
“我们一起努力,好吗?”周尔吻在秦漪的发顶,“老婆?”
那一刻,春风里,漫野里,天地之间,仿佛只有秦漪和周尔。
秦漪恍然想起那一天,那一天,她听见秦一柏和温情的对话,她将远渡重洋,独自一个人,离开她的城堡,背着一个小包袱,一个人去流浪去远行。
而现在,她在路上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周尔喃喃:“不过我也挺没种的,没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挺要强的,现在又觉得一个人对付你爸有点困难了,哈哈哈,咱们还是妻妻联手吧,行吗?我以后绝对给你打电话!行吗行吗老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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