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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后,上海市佘山景区。一辆警车横在某段排水渠岸上,一辆吊车挥动吊臂将一辆已焚烧殆毁的跑车从河水里勾了出来。
一名二级警员望着依稀可辨的法拉利车标,笃定地说:“这一定是咱们前天晚上跟丢的那辆法拉利。”
他身边的另一名警员点点头,道:“根据天网系统显示的肇事车辆在市区行驶的轨迹看,确实是它。可惜这车用的是套牌,应该是辆走私入境的水车,查不出它的主人是谁。”
二级警员不顾倾斜坡的湿滑,小跑下去,围着车看了一圈,奇怪道:“车上没有尸体。采集的监控视频中,这车进入松江区不久后就开始自燃,继而发生了爆炸。但这车仍然飞速平稳地前进,丝毫不见减速,车上也没跳下一个人,而后就消失在了监控死角之中。从目击市民拍摄的视频上看,这车上可有四个人啊,他们没被烧死,反而还将车沉到了这里。这几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岸上的警员嗤笑说:“那四个小年轻一定磕了药,精神错乱了呗!幸好他们虽一路狂飙,却没伤及路人,不过撞飞了几个路障而已。”
二级警员想起路况监控视频中,这辆跑车燃着火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宛如一道红色流火穿梭的画面,不禁赞叹起来:“磕了药还能把车开地这么好,那家伙不去做f1车手真是可惜了。”
“没人受伤,也没有重大公共财务的损毁,只能当成一般的飙车党案处理了”,岸上的警员一边做着现场记录,一边说。
二级警员无奈地点点头,道:“这家伙再出来犯事,我非亲手抓住他不可。”他在水边提取了些现场证据,又拍摄了不少照片,才爬上了岸。
市政拖车将焚毁的跑车牵引好,他二人正欲上车离去,又一辆警车疾驰而来。这车飞也似的冲到,及到拖车时忽放慢了速度,徐徐地开过他们。其后座上,一个戴着i飞行员系列黑色太阳镜的男人按下了车窗,伸头扫了一眼已报废的跑车,又瞄了下排水河才缩回身子。
二级警员见是武装警察的车,以为这跑车肇事案与前天发生在佘山别墅的连环咬人凶杀案有关,立即迎了过去。怎料武装警察的车辆并没停下,一个加速冲向了前面不远的别墅区。
另一名警员看在眼里,不满地道:“都是一个系统同事,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狂妄的家伙!”
二级警员与他回到自己车上,望着掩映在绿茵中的别墅群,很是疑惑地说:“我刚才瞅见那家伙身边放着一把cslr4c型的高精狙击步枪。”
另一名警员已发动了汽车,惊了一下,道:“将枪摆在警车里?这可是违规的啊!”
“通讯系统并没有通知前面发生了什么恶性突发案件,他们三人带着武器去干嘛呢?”
警员已尾随着拖车回程了,娓娓地说:“也许是啥机密的任务,咱们交通部门管不到。”
二级警员很是同意这个说法,两人再无别话,便开车远离了佘山景区。
林荫新路255弄,佘山月湖山庄一栋较小的别墅庭院中,萧婉云小土妞穿着小短裙,光着一双白腿躺在一葡萄架下的睡椅上,吃着冰镇葡萄在刷短视频。王右丞裹着一围兜,正在一临时搭的案子上和面。面盆旁摆着一盘剁好的茴香猪肉馅,而查方平正提着鬼头刀在劈木头。
萧婉云好不惬意地娇声说:“为了吃顿饺子,就把人家昂贵的家具给拆了。你有多爱吃饺子,非要亲自下厨。”
王右丞双手和脸都是面,白了她一眼道:“今天是我们那个世界的除夕,我们因你的事回不去,但好歹得吃顿饺子意思一下。你这小土妞不来帮忙,就少说两句。”
萧婉云抛了颗葡萄在空中,小嘴一张正吞下它,吮着果肉说:“我没求你穿越,你没法过春节与我不搭噶。再说了,我又不会包饺子,点外卖你又嫌难吃,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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