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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方平则纳罕地说:“你真身是个女人啊!”
寄生人偶吞着午餐肉说:“不过这喰种的记忆被抹去了,我看不到背后的那怪物到底在哪里,又长得什么模样。不然此番去了,非折磨死它不可。从来只有我操控别人,它居然想在太岁头上动一把土。”
王右丞皱着眉道:“有个怪物能控制别的喰种的身体?这喰种就算是它孵化生的,也断然没这个可能受它控制才对。”
寄生人偶摆摆手,笑吟吟地说:“你修仙的见识太浅薄了,修仙界的各种怪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我真是命苦,因为你的事,反而受了牵累...”
王右丞苦笑不得,说:“是你非要来,又不是我求你的。”
萧婉云听得云里雾里,摩挲着手上的古金指环,插嘴道:“喂!喂!我还在这儿呢,别把我忘了。你们准备啥时候放我回去送外卖呢,我这两天的损失找你们哪个赔?”
寄生人偶瞥了她一眼,从怀里把出个大头大眼小短腿,披着绿色青蛙样式斗篷的塑料娃娃来,朝王右丞问道:“你想好了嘛,我可要动手了哦。”
萧婉云看着浓妆艳抹的娃娃,少女心爆棚,喜色道:“这不是泡泡玛特的绿青蛙dimmo娃娃吗?好可爱呀!”
寄生人偶冲她笑了笑,询望向王右丞。
王右丞点了点头。
萧婉云察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意,心中一惊,立即往后挪了挪椅子。
寄生人偶‘嘿’了声,鬼魅般消失了。
萧婉云第一次见到这等来去无影的身法,急忙左右张望,指着王右丞磕巴地问:“你...你把我留在此地...到底想...想对我做什么!”
王右丞有些不忍,手在桌上划拉着,摸到半盒烟,点了一支含在嘴里。他第一次因为私心要伤害一个无辜的小姑娘,心中五味杂陈,感觉自己坚守的一个叫‘正义’的东西正在离自己而去。就像很多男人第一次抽烟是为了排解失恋的情绪,他也很没用的点燃了烟,吸了一口差点呛死,对萧婉云讲:“咳...咳...先委屈你在这娃娃里呆两天。”
“哈?”萧婉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隐约感觉有不好的事要降临在自己身上,凝了一口气就要跑。但一只冰凉的手攸地从椅子后按在她肩,她头脑立即昏沉,娇躯轻飘飘地如坠进寒潭,双眼像被蒙上了一片纱布迷蒙起来。
另一只手从后绕来,捂住了她的双眼。萧婉云只觉得灵魂深处有一个虚无缥缈的黑洞正在一点点变大,黑洞里有一个声音在勾她:“来吧,来吧...”
她内心大喊:“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但黑洞愈张愈大,若弥天黑夜须臾吞没了她。在被吞没之前,她瞅见另一个穿着古代裙衫的自己从黑洞中走出,其冰冷的眸子凝了自己一眼,缓缓走向了她身后。
良久、良久,无边无际的黑暗终于退散,刺眼的光射得她眼皮生疼。她迷糊地睁开眼,正望见别墅的水晶吊灯,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冰凉的地上。
“呵!吓了我一跳,我以为那小色胚要害本姑娘性命。我居然没死呀!”她笑了,撑手要坐起来。但手掌一滑,竟咕噜噜地滚了起来,撞到一冰冷的大白柱子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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