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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在面对黄金鸡蛋这个物品时,寒氏对于其了解程度远远不及运费业。正因如此,运费业凭借着自己能力和了解,成功提高了他们在营寨中的生存几率。不得不说,这里面有着运费业不可磨灭的功劳。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便来到了如今的十月二十七日。这天,运费业与寒氏再次默契配合,熟练地开始拍卖起黄金鸡蛋来。只见寒氏一个箭步跃上运费业身旁的台阶,大声吆喝道:“各位客官瞧一瞧看一看啦!这可是世间罕见的黄金鸡蛋啊!今天起拍价只要三百两银子,机会难得,千万不要错过!”她清脆的嗓音瞬间吸引了在场众多商家的注意。
果不其然,听到这样诱人的价格,商家们纷纷踊跃出价。有的喊出五百两,有的则直接加到了九百两,更有甚者将价格一路飙升至一千五百两以上。现场气氛热烈异常,叫价声此起彼伏。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竞争,运费业和寒氏成功地将黄金鸡蛋拍出,收获了整整三千两白银。
随后,运费业与那寒氏一同继续着对那颗珍贵无比的黄金鸡蛋的拍卖事宜。他们一边在人群中穿梭,一边高声喊价,气氛热烈而紧张。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怎的,两人竟在熙攘的人流中渐渐走散了。
这可把运费业给急坏了,但他也只能依照自己所熟知的路线继续前行。一路上,他左顾右盼,希望能够发现寒氏的身影,可惜始终未能如愿。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就这么一路走到了自家府邸——运费雨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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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准备悄悄溜进去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三弟,你这是要去哪儿呀?怎么都不带上姐姐一块儿呢?”原来是他的姐姐运费氏回来了。
运费业听到姐姐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这个……这个嘛,姐姐,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件急事需要处理,所以得先回去一趟,就没来得及叫您啦!”说完,他转身就要开溜。
可是,运费氏哪能轻易放过他,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拦住了弟弟的去路,娇嗔地说道:“我让你走了吗?”
运费业心里一紧,硬着头皮问道:“姐,你到底想干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运费氏已经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毫不留情地就是一顿暴揍。只听得阵阵惨叫声从运费业的口中传出,回荡在整个运费雨府之中。
就在同一时刻,赵聪的妹妹赵柳正和二公主华东质、吏部侍郎的女儿耀华兴一同待在运费雨府内。突然间,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传入她们的耳中。然而,华东质却对此毫不在意,她轻哼一声:“哼!不过就是些惨叫声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赵柳听闻此言,连忙附和道:“就是啊,别去理会那些声音,咱们还是继续安心晒我们的太阳吧。”耀华兴也跟着点头称是:“没错,可千万别让这些声音搅扰了我们此刻的好心情,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要不然呀,咱们好不容易才获得的这份安宁与快乐,恐怕就要瞬间烟消云散喽。”
而此时此刻,在距离她们数十米远的地方,被姐姐运费氏狠狠暴揍的运费业正在遭受着痛苦的折磨。经过长达三柱香时间的毒打之后,运费业终于捂着疼痛难忍的腰部,一瘸一拐地朝着沙滩这边缓缓走来。稍作歇息,他便忍不住抱怨道:“你们几个真是太没有同情心了,竟然对我所承受的痛苦视而不见!等我将那黄金鸡蛋成功拍卖出去,得到了大把的白银,绝对不会分给你们一丝一毫!”华东质闻言,立刻扬起下巴,骄傲地回应道:“本宫才不稀罕你的那点白银呢!你以为就凭你这点银子就能补偿得了本公主?告诉你,我拥有的尊贵物品数不胜数,失去的可比你能给予的要多得多!况且,我还没来得及找你和四弟好好算一算这笔账呢,没想到你反倒先找上我来了!”
此刻,位于东萨维兰雄伟壮丽的主宫之中,庄重威严的国主萨东眉头紧蹙,忧心忡忡地开口道:“诸位爱卿,如今我国面临着严重的物资短缺问题,白银和粮食都极度匮乏。咱们是否可以向邻国秋真国求助,请求他们支援一些白银或是粮食呢?”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大臣元应急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后言辞恳切地回应道:“启禀国主,万万不可啊!以秋真国一贯的行事作风来看,他们根本不可能对我国伸出援助之手,哪怕只是一星半点。要知道,秋真国早已公开声明,他们只会与周边邻国建立友好关系,但绝不会轻易插手他国事务。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不去侵犯他们,他们自然也不会主动来招惹我们;可若是我们胆敢冒犯于他们,那他们必定会毫不留情地前来兴师问罪。所以,指望他们提供援助,无疑是痴人说梦啊!”
听到这番话,国主萨东的脸色愈发阴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喃喃自语道:“难道就只能这样眼巴巴地看着运费雨的大军汹涌而来,而毫无应对之策吗?咱们的国都宿长城距离运费雨的兵马已然不远,形势可谓万分危急!众爱卿快想想办法吧,究竟该如何是好?”
公元 5 年 11 月 11 日,正值立冬节气中,在秋真国,国主秋眼立站在高台之上,面色凝重地望着下方的臣民和士兵们。他高声喊道:“我们伟大的秋真国怎能向那些可恶的精制人屈服!他们攻占我们领土、掠夺我们的财富、践踏我们的尊严,难道我们就这样任其摆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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