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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演凌看着他们全部被捆得像粽子一样,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得意,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哈哈哈哈!怎么样?还想挣脱吗?我告诉你们,别白费力气了!真以为我刺客演凌是吃素的,会用那种随便一挣就开的绳子吗?这绳索,这绳结,都是我精心挑选和练习过的,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们逃脱的!死了这条心吧!”
公子田训强忍着双臂被反缚的不适和脸上的肿痛,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演凌,试图从另一个角度瓦解对方的动机,他沉声问道:“刺客演凌,就算你抓了我们,又将如何?或许能将我们换成一些赏钱,但这对于你个人而言,又有什么实质性的、长远的好处呢?不过是一锤子买卖罢了。你依旧要回到你那……被夫人驱使的生活中去。”
此言似乎戳中了演凌的某个痛处,但他随即用更高的音调来掩盖那一瞬间的僵硬,他挥舞着手臂,语气夸张地说道:“押送到凌族的长安城,好处可多着呢!远非你能想象!那赏钱,那报酬,能达到你不可想象的程度!足以让我……让我扬眉吐气,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他仿佛在给自己描绘一个美好的未来,以坚定自己的决心,“你们!你们就乖乖认命吧!等着被押送到长安城那种……对你们而言绝非善地的地方吧!到了那里,有你们好受的!”
赵柳闻言,冷哼一声,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丝不屑:“吓唬谁呢?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会吃你这套虚张声势?长安城再是龙潭虎穴,又能如何?”
“啊呸!你们别不信!” 演凌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他啐了一口,强调道,“长安城对于你们单族人来说,就是个未知的、充满险恶的地方!那里规矩森严,贵人众多,一个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们还以为能像在南桂城这般自在吗?做梦!”
无论坑上的争论如何,现实的处境已无法改变。双手被牢牢捆绑,失去了自由,甚至连平衡都难以维持。女性方面的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赵柳、耀华兴,以及男性方面的三公子运费业、公子田训,心中都明白,此刻任何无谓的言语和挣扎,除了消耗体力、激怒对方之外,毫无用处。他们的说话,能改变被捆绑押送的事实吗?显然不能。
于是,一种近乎默契的沉默,在六人之间蔓延开来。他们不再争吵,不再怒骂,甚至连多余的眼神交流都减少了。每个人都低垂着头,或是默默看着脚下坎坷的道路,仿佛认命般,选择了闭嘴,保存体力,冷静思考。他们被刺客演凌用一根长绳串联着,如同串在一起的蚂蚱,在清冷的月光和稀疏的星光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被催促着、驱赶着,朝着北方——河南区湖州城的方向,艰难前行。
夜路漫漫,崎岖难行。他们知道,演凌的本质是想把他们关进湖州城宅院中的某个黑屋子里,作为他换取赏金的“货物”。然而,他们岂会坐以待毙?无论是公子田训的沉稳,赵柳的刚毅,葡萄氏姐妹的聪慧,还是三公子运费业那股不忿的劲儿,亦或是耀华兴深藏于心的韧性,都让他们在沉默中达成了共识——必须在被正式移交之前,寻找机会逃跑!而且必须是有把握、有能耐的逃跑!因为一旦打草惊蛇而被刺客演凌发现,以他阴狠的性格和对赏金的渴望,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届时他们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每个人的脑海中,都在飞速运转,结合着对地形、对演凌行为模式的观察,暗暗构思着可能的逃脱计划。他们就像暂时收敛起爪牙的野兽,等待着那个最佳时机的到来。
路途的艰辛自不必说,但刺客演凌显然对此道极为熟悉,他警惕性极高,几乎不给任何可乘之机。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夜行与白日的跋涉后(此处略过具体行程细节),他们被押解到了河南区湖州城,进入了刺客演凌那处看似普通、内里却可能暗藏玄机的宅院。
然而,刚刚踏入院门,甚至没等演凌为自己的“战果”稍作炫耀,一个身影便如同旋风般从屋内冲了出来!正是他的夫人冰齐双!
只见冰齐双柳眉倒竖,脸上罩着一层寒霜,她甚至没仔细看演凌身后那串被绑着的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同时伸手毫不客气地拧住了演凌的耳朵,用力一旋!
“好你个演凌!死哪里去了?!这么久不归家!交代你打扫的院子呢?劈的柴火呢?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还敢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她一边骂,一边手下毫不留情,演凌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那副在外人面前阴狠狡诈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十足的窘迫与惧内。
被捆绑在一旁的葡萄氏-寒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原本沉静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忍不住轻声出言调侃道,声音虽然不高,但在演凌的哀嚎和冰齐双的骂声中却格外清晰:“啧啧……真是没想到,大名鼎鼎、诡计多端的刺客演凌,竟然……也如此惧怕自己的夫人冰齐双?亏你还整天在外面摆出一副狠辣角色的模样,原来在家中竟是这般地位?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这话如同针一样刺中了演凌最敏感的神经,他顿时忘了耳朵上的疼痛,猛地挣脱开夫人的手(虽然动作依旧显得有些怂),脸红脖子粗地转向葡萄氏-寒春,气急败坏地大声反驳道:“你……你胡说什么?!我这叫……我这叫尊重!叫让着她!懂不懂?!好男不跟女斗!这是风度!风度!你们这些外人,知道什么?!再乱说,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他那竭力维持尊严却又底气不足的样子,与他之前的嚣张形成了无比滑稽的对比,也让这压抑的押送旅程,出现了一丝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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