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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军官却是为难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姑娘大概在狗群里生活的时间太久了,只是勉强能听懂只言片语,说却是不能的。那位姐姐就不用说了,从来就没开过口;妹妹偶尔有些回应,也都是呜呜嗷嗷,恐怕说的是……狗语?属下无能,这狗语……属下实在是听不懂……”
军官的话虽然说得有些可笑,但万氏兄弟却是彼此对视了一眼,一点也笑不出来。即使是一心想着阻止弟弟的万致宁,此时也突然从心底涌起一股冲动:一定要让她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如果致远的军功不够,大不了再拼上他的。
一个兵士手里提溜着一堆破衣服从犬女们住的小帐篷里走出来,经过河边时被致远叫住:“你拿的是什么?”
兵士一脸嫌弃地向致远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道:“属下打扫卫生时在小帐篷里捡的。这又脏又臭的一堆,正要拿去扔掉。”
致远看了看,兵士手里的东西真的只能称之为“破布”,他家的抹布只怕都比这个齐整干净一些。很难想象,犬女们曾经只是靠这些连抹布都不如的东西蔽体、保暖。他挥了挥手,示意兵士离开。
“等一下!”那兵士刚转身要走,致宁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致宁追上那兵士,从他手里的破布里挑出一根有些发黑的银链子,轻轻一拽,带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银牌。
“这是什么?”致远也凑了上来。“咦,这上面刻的是什么?”他连忙向翻译官招手:“你来看看,这上面的花纹,是什么文字吗?”
军官接过银牌仔细看了看,道:“的确是鄯善国的文字。”
“写的是什么?”
军官一字字地念道:“玉、丽、吐、孜。”
“玉丽吐孜?”万氏兄弟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应该是个女子的名字。”军官解释道。
正说着,冷不防那年少的女孩儿跳了过来,一把抢过拴着银牌的链子,套在自己脖子上。
“这是你的?”致宁问。军官连忙翻译。
女孩儿看看致宁,眨了眨眼睛,迟疑地点了一下头。
“你叫玉丽吐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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