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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没了,地上有那个鬼画符,其他什么都没发现!”
老灵头眉头紧皱,沉思了片刻看向余呈曜道:“也罢,该来的终究会来!”
“师傅,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余呈曜心中很纳闷,他隐约觉得自己的师傅是知道背后的凶手的。
然而老灵头却摇了摇头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之前玲儿被招走了一魄,七魄不全导致假死,并且醒来也失去神志。而洛洛,哎,这苦命的孩子!”
说着老灵头那黑亮的眼睛中,竟然起了一层水雾。
“孙女儿,你放心,有爷爷在,爷爷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老灵头竟然当着余呈曜的面就哭了,这是他第一次在余呈曜面前表现得那么软弱。
悲从中来,让余呈曜也不由一阵心酸。
“这女娃子命不好,她妈妈玲儿命格硬。出生的时候我就给她算过,命中注定要克女儿,早年会失去一个女儿。如今是真的承应了天命,不过这事你千万不要和她说,我会尽力帮她救回女儿的命来!”
老灵头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擦了擦眼角的老泪。原本清晰黑亮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浑浊。在这一刻他似乎老了十岁,原本就老迈的脸,皱纹似乎又多了一半。
“师傅!”
“没事,案子警局会查,到底是谁所为,他们能查出来。但是这房子不能住了,今天我们就搬到山顶上去住吧!”
余呈曜默然点头,他出了房间,盘玲儿还在清理那个鬼画符。但是痕迹已经有好几天了,没有那么容易擦掉。余呈曜上前说道:“嫂,别擦了,我们今天就上山去住!”
“不行,这是我的家,万一他回来了,不高兴呢?我把女儿丢了,他现在还不知道,如果回来知道了还看到家成了这幅样子,他会怎么想?”盘玲儿很坚决,她的语气带着几许悲伤。
余呈曜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那是他的哥哥,余呈天。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见嫂子提起他,他不由有些生气。
“嫂,他都离开那么多年了,音讯全无,死了活的都不知道呢!你怎么还老惦记着?”余呈曜心里有气,不由大声了一些。
然,盘玲儿却忽然抬头瞪向了余呈曜质问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哥?”
余呈曜见嫂子生气,当下也不敢再说这个话题。他不忍心让大病初愈的嫂子又劳累,于是无奈的蹲下身帮助盘玲儿一起擦拭着鬼画符的残痕。
当一切都收拾好了,老灵头那边却依旧没有动静。余呈曜不由走进房间观看,只见老灵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挂满符咒的大包裹就这么把洛洛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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