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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外突然传来警笛声,西装男们咒骂着撤退。徐墨农抱起惊鸿,顺手将账本和羊皮纸塞进牛皮袋,路过老妇的摊位时,发现她留下的木盒里竟躺着枚纽扣,与陆家产房的半枚完全吻合。惊鸿伸手摸了摸纽扣,突然打了个哈欠:"爷爷,困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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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屿山破庙已是凌晨,徐墨农点起油灯,翻开从鬼市带回的账本。里面详细记录着陆明远与南洋陈家勾结的证据,甚至提到了马六甲海峡的古沉船坐标。惊鸿趴在桌上,用玉珏在纸上乱划,竟画出个与账本上相同的沉船图案。
"小祖宗,你这是要把爷爷往火坑里推啊。"徐墨农苦笑着摇头,目光落在惊鸿左腰的胎记上。在油灯下,那胎记竟隐约呈现出铁蝎的形状,与陆家伏藏圣物的纹路分毫不差。他忽然想起九嶷山古墓里的羊皮纸:"铁蝎在儿,血玉归宗",难道这孩子真的是解开陆家千年秘辛的钥匙?
窗外传来夜枭的怪叫,杨公盘再次发出嗡鸣。徐墨农取出两枚玉珏,刚要拼合,惊鸿突然伸手按住:"爷爷,痛痛!"只见玉珏接触的地方迸出火星,在墙上投出个模糊的人影——那人身穿明代官服,腰间挂着与惊鸿相同的玉珏,正是陆家先祖。
人影张嘴欲言,却被一声巨响打断。破庙的门被狂风撞开,雨幕中站着个身披蓑衣的人,手中提着的灯笼上印着"陆"字。徐墨农握紧杨公盘,掌心全是冷汗,惊鸿却指着灯笼笑:"灯笼里有星星!"仔细一看,灯笼里竟嵌着七颗夜明珠,摆成北斗形状。
"徐地师,别来无恙。"蓑衣人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铜锣,"三老爷有请,借这孩子回去认个亲。"徐墨农后退半步,后腰抵在供桌上,供桌上的《撼龙经》突然自动翻开,指向"逆天改命"那一章。惊鸿趁机抓起桌上的五帝钱,朝蓑衣人扔去:"叔叔接钱钱!"
铜钱在空中划出七道弧线,正好击中蓑衣人的七处大穴。那人闷哼一声,灯笼掉在地上摔碎,夜明珠滚到惊鸿脚边,竟自动排成了"走"字。徐墨农趁机背起惊鸿,从后窗跳出破庙,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雨越下越大,惊鸿在徐墨农怀里迷迷糊糊地问:"爷爷,我们去哪儿?"老人看着远处香港岛的灯火,叹了口气:"去该去的地方。妈祖诞辰快到了,珠江口的水,怕是要变浑了。"怀里的玉珏突然发出温热的光,惊鸿掌心的血珠也随之跳动,仿佛在回应这个即将到来的变局。
破庙内,蓑衣人挣扎着爬起,捡起地上的夜明珠。七颗珠子突然发出蓝光,在他掌心拼出"惊鸿"二字。他掏出腰间的密信,上面写着:"不惜一切代价,阻止陆惊鸿出现在珠江口。"窗外的闪电照亮他的脸,竟是陆家失踪多年的管家——老陈。
"对不起了,家主。"老陈低声呢喃,将夜明珠重新装入灯笼,"三老爷说了,只要办妥这件事,陆家的龙气......就是我们的了。"灯笼重新亮起,七颗夜明珠映着雨幕,宛如七颗不怀好意的眼睛,紧盯着徐墨农和惊鸿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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