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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瞥见庞颜若亦在场,景梅月的脸色不禁微微一变。
而庞颜若见到景梅月,立刻露出一副委屈至极的神情:“梅月姐姐,这事儿真的与我无关啊。虽说我对薛窈窈并无好感,但我绝不会故意去损毁一个女子的名声。要知道,身为女子,名声是何等的重要,这一点我心里是再清楚不过的。”
不知不觉中,围观的人群里竟然多了几个男子,他们看不得庞颜若那委屈的模样,心中顿时生出了怜悯之情!
转而带着不满的神色望向景梅月:“景娘子,薛窈窈与谢婉婉竟敢在你主办的宴会上做出如此不知羞耻之事,这简直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可别错怪了无辜之人。庞娘子说得对,女子的名声至关重要,她自己身为女子,又怎会拿别人的名声来开玩笑呢……”
……
听闻此言,景梅月的眉间轻蹙,神情复杂难辨的望向庞颜若。
演技真可谓登峰造极,若非自己早已洞悉其为人,恐怕连自己也会被她的这番言辞所迷惑。
她迅速打断了周围人的议论声音。
“诸位稍安勿躁。”
随后,她的视线越过众人,定格在庞颜若身上,语气显得平和:“庞娘子所言极是,女子的名誉确实如同稀世珍宝,不容轻易玷污。但在真相大白之前,我们每一个人都应当言语,行为检点。”
接着,景梅月几乎是勉强从唇齿间挤出话来:“你们如此急于给薛窈窈和谢婉婉定罪,难道真的确信里面的人就是她们?你们这是把她们的名节毁了,那你们这般行为举止,难道不觉得有所失当吗?”
“那两人本就品行不端,就拿谢婉婉来说吧,就算她是个不能下蛋的母鸡,也不妨碍她出嫁啊。哪有正经人家的姑娘不嫁人的,留在家里岂不成了老姑娘了?”
有人嗤笑一声,“至于薛窈窈,她的名节早已荡然无存,我们又有何过错呢?”
“分明是她们自己行为不端,怎能怪别人议论纷纷?”
景梅月听后,眼中流露出一丝痛心与愤慨:“名节二字,怎能让你们如此轻视?”
“再说了,婚姻大事怎可当作儿戏来对待?谢婉婉尚未出嫁自有她的道理,对于未经证实的事情就妄加猜测,恶意中伤,你们与那些在街头巷尾散布流言的人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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