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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她们老花家的喜宴。
一般人家设宴多半是要份子钱的,不会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吃饭。
也就是她们家办酒是不收什么份子钱的,关系好的多少会包一点,但不给钱也是能来吃席的。
要问最阔绰的一场,大概是四年前的流水席。
那时候花晚迟和小柚子同时考上京大,全家人脸上有光,简直是祖坟冒青烟的喜事,大办了三天的流水席。
甭管是过路的,本村的,邻村的,来了就能吃,吃完还上新的,那简直就是宾主尽欢。
那时候,花自强亲手炒菜,还有各种海鲜山珍,是这么些年最丰盛的一场宴席,就算是后头香香和小乐都上京大也没这么热闹过。
花晚迟顿时想起来了,那时候的确有那么一个流浪汉来吃过席,那个路过的流浪汉左右没饭吃,正赶上饭点摆席,就被人拉来吃了一顿。
她这么一看,早就被抛在脑后的一个模糊的路人形象顿时和面前的人重合清晰起来。
花晚迟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好,她和一个流浪汉竟然还能有这样的缘分?
“请问怎么称呼?”都有这缘分了,没准以后还能有意想不到的交集呢,花晚迟索性问了名字。
流浪汉笑着不紧不慢道:“哦,我叫阴昭年,方便问问怎么称呼您吗?”
花晚迟那么一个瞬间很想编一个化名,但又一想,她真名也没这么见不得人,于是她非常自豪地报出自己的大名。
“我叫花晚迟!”
阴昭年想起来了,眼睛不由一亮,连说:“你不就是那次宴席的主人公——我记得你考上了京大!”
说完,他又沉思片刻,然后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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