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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没有火星,没有烟气。
那厚厚的一层死灰,在接触到铲柄和烂菜叶腐烂气息的瞬间,竟然像是一块发好的面团,缓缓起伏了一下。
“呼……”
炉膛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谁在沉睡中翻了个身。
萧逸眉毛一挑。这炉子,成精了?
就在这时,韦阳像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呼哧带喘地冲到了门口。
他手里那本《无记·续》还是老样子,只有最后一页翻开着,上面没字,画着一口灶台和一块铁砧,两张图叠在一起,像个重影的错版印刷。
在那重影中间,只有一行墨迹未干的小字:火候即心候。
韦阳没进门,站在那儿愣了一秒,眼珠子突然一亮,转身就往村东头跑。
那架势,比狗撵兔子还快。
“这一个个的,都魔怔了?”萧逸摇摇头,顺手从门边抄起个板凳坐下。
没过半盏茶功夫,韦阳又跑回来了。
这回他怀里死死抱着个灰扑扑的坛子,坛口封泥还没开,但那股子陈年霉味儿已经顺着风飘进了萧逸的鼻孔。
“这是老张头家地窖里那坛子忘了扔的霉豆角吧?”萧逸往后仰了仰身子,“这一口下去,能见太奶。”
韦阳没理会萧逸的吐槽,小心翼翼地把坛子放在铁砧旁。
他指着坛壁上那厚厚的一层霉斑,声音都在抖:“萧哥你看,这霉长得像啥?”
萧逸凑近一瞧。
那些灰绿色的霉斑并没有乱长,而是一圈一圈地盘旋,竟然真的勾勒出了一颗桃核的纹路。
“绝了。”萧逸不得不服,“连霉菌都这么有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