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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素素立在院门口,四下打量,墙角边燃烧的灯笼与匣子,化成了一堆灰烬。她将撕得粉碎的典契,一并扔了进去。
“文氏?”大门开了一小条缝,许姨娘探出头,焦急又兴奋地喊她。
文素素见许姨娘还在,忙走了进去。许姨娘砰地一下关上门,抓住她急着道:“如何了?我先前实在太担忧,想要去一探究竟,被差役驱赶了回来。”
殷知晦聪智多近妖,文素素认为,他定不会放弃继续追查真相。
先前审问被她侥幸逃过,主要是犯案动机。
文素素在与他过招中,看似语无伦次絮絮叨叨,每一句都不是废话。
“想着养好身子之后,再跟老爷太太交待……”
留在陈氏,比跟李达在一起的日子好过,她便没有要陷害陈晋山的动机。
数次关心她可会死,也是她主动招供的缘由,并非突然指向何三贵,将他牵扯进来。
许姨娘冒冒失失,若是被他发现端倪,肯定就瞒不过去了。
文素素厉声道:“你能去探什么究竟?探到了你又能如何?乱跑就是找死!”
许姨娘愣住,委屈地道:“我就是着急了些......”
文素素没心情听她哭诉,抬手制止住她,问道:“差役什么时候让你回屋,可有盘问你?”
许姨娘虽不知其意,还是回答道:“就在方前,我只与你先后脚进屋。差役查问了我的身份,恐我是疫症,让我赶紧滚出去。”
既是差役让许姨娘离开,她暂时就平安了。文素素马上道:“我们三人都没事。银子呢?”
许姨娘高兴不已,接着神色尴尬了下,呐呐解释道:“先前我回院子之后,有差役护卫在,没能寻着机会将银子送出去.....”
文素素当即转身朝屋外走去,来到先前藏银子的沟渠边,提着线头将布包取了出来。
许姨娘走上前,讪讪道:“是你想的法子,就我们两人拿了吧,不分给贵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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