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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塞一边吐槽。
“能做出这么绝妙的诗词,怎会满身的铜臭味?礼部侍郎没钱养你吗?”
这丫头到底还年轻,没想太多就走了。
我把金叶子收进怀里,抖了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招来不远处的丫鬟,到小楼里去更衣。
丫鬟在外面给我守门。
我皱眉脱去粘在身上的外衣裙,房间的屋梁上忽然就摔下一个人,砸在我身上,将我压在身下。
“啊!”
“砰!”
我后脑勺重重撞在地上。
好在地面铺着木板和波斯地毯,倒没让我头破血流。
只是整个人晕乎憋闷,内伤跑不了。
而压在我身上那人,不停的喘息。
在我的脖颈处,拱来拱去,甚是恶心。
可我连喘气都困难,根本无力推开他……
好在我最初的尖叫声,让守门的丫鬟吓了一跳,急忙撞门进来,瞧见屋内的情形后。
“啊!”
叫的比我还响亮。
没多久,就引来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