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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既要又要。
为了与下一代皇帝打好关系,将嫡长子贾赦送进宫,成为太子伴读。这样还不算,为了加深与太子一党的联系,还求皇帝给原身赐婚,强求了张太傅的女儿。
如今太子处境艰难,又想与太子脱离,想的美。
天子虽对太子不满,但却容不得别人嫌弃太子。
牺牲贾赦大房一家,保全荣国府,想得美。
想到这些,贾赦看着自己指尖的那滴水,眼中划过一抹狠辣,势必不会让自己落到弃子那种地步。
“大爷,大奶奶说瑚哥儿会说话了,请您过去。”小厮过来禀告。
贾赦想了想原身与妻子张氏相处的情景,温情不足,尊重多于情分。抬步走向内院,到了正房,先是抱了抱贾瑚,逗了两句,又交给了奶妈。
然后去了妻子张氏的屋子,只见她脸色郁郁,神态疲惫,丫鬟正给妻子揉小腿。
“夫人这是怎么了?”贾赦问
没等张氏回答,张氏的陪嫁丫鬟秋荷就利索的将经过讲了,仔细的描述了张氏被贾母刁难罚站规矩,以及贾母批评张氏不能劝导夫君上进的话语。
张氏麻木的坐着,默默的看着陪嫁丫鬟告状。
“夫人,是我连累你了,你受苦了。”贾赦拱手。
听到贾赦能说出这样的话,又有这样的举动,张氏非常震惊,麻木的表情瞬间破碎,眼睛瞪的大大的,看了看天,天没黑呀,这还是那个被贾母拿捏的死死的,天真愚孝懦弱的丈夫吗?
秋荷觉得大爷终于明智了一回,奶奶总算是苦尽甘来。
张氏还没从震惊回神,贾赦又立马吩咐:“来福,将安和堂的老郎中请来。”
张氏听到贾赦吩咐找郎中给自己医治,眼眶不自觉的红了,泪水不争气的流出,胸中仿佛盛满了委屈。
哽咽着阻止贾赦,“我若请了大夫,太太该怎么想我,又该怪我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