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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些玉米粒和黄米一起蒸,做糙米饭,吃起来也是不错的。
走的时候许三七还和摊主说,“下次再有苞谷,我还来买。”
那老伯犹豫了半会儿,只说要是碰见了,船舱有空就帮她带一些,临了又问了这苞谷的吃法。
许三七说了好几种,蒸着吃是最简单的,又香甜。
张云说下次也买来试试,许三七直接说“我明早就煮,你来我家,不差云姐你这一根。”
虽然她现在很穷,但张云里里外外帮她这么多,又是陪着去当铺,又是陪着买粮的,一根玉米算什么。
张云也没推辞,又问她明天有没有空,和她一起上山摘菜去。
许三七想了想,答应了。
一是家里光有这些粮食不够,还得弄点菜,二是买完米她可能就要身无分文了,要是能多摘些菜,说不定能像今早一样卖出去换钱。
这么想心里就有盼头了,故而再路过那个卖瓦罐的摊子,她就花三文钱买了一个陶罐,一个小陶盆,一个陶碗,还成功让摊主搭了她两双木筷子。
张云:“......”
很难不相信这姑娘今天手里一文钱也不会剩下。
等几人走到集市口的时候,果不其然,她花一文钱买了一块糠饼。
“小枣饿了吧,先吃点这个垫一垫,回家阿姐给你做好吃的。”许三七看着妹妹,有些歉疚,一大早跟着她跑来跑去,早食儿都没吃。
她自己这会儿都觉得肚子空空,小孩子饿得快,肯定比她还难受。
小枣拿着饼,分了一半给许三七才开始啃,“阿姐你也吃。”
糠饼是糠粉里混一点儿黄面做的,又硬又干,但此时两人都没嫌弃,吃得很香。
一面吃着一面进了粮铺,许三七这是头一次在卖米的地方感受到森严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