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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婳神情显得有些为难,慢慢开口:“除祟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还是……”
还不等她说完,阿凌又重复了一遍:“我跟你一起,别……别再丢下我了。”
听到这话,倾婳更是一脸茫然,但转念一想,许是这小崽也有些难隐,便开口问道:“为何是‘再’,我何时丢弃过你?”
阿凌沉默片刻,忽然抬头眨巴眨巴眼,望着倾婳:“什么啊,口误,口误。我一人待山上怪无趣的,好姐姐,你就带着我吧~”
倾婳正在犹豫,可那阿凌却是个顽皮的急性子,早已穿戴好鞋袜在地上踏了踏:“姐姐,我在屋外等你!”
倾婳看着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阳春面,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想:带着又徒增许多麻烦,不带又怪可怜的……罢了,战时将他打晕就行了,不乱跑就没有危险。
……
下了山,倾婳站在阿凌的身旁,烈日当空,其影子却为她提供了一块好阴凉,倾婳侧首瞄了瞄阿凌。
阿凌这张脸果然是生的极好的。雪白凝脂的面庞上映着一双干脆的剑眉,眉下的桃花眼忽而闪着灵光忽而又阴霾密布。笔挺的鼻梁下生出两片薄唇,唇红齿白勾人心魄。还有那利落的马尾高高束起,黑的发光的发丝卷着发带在微风中轻轻浮动,每一缕发丝都在拨动着少女的心弦。
若是她再年轻个几百岁,或许也会被这样一个英俊少年郎所迷倒。
倾婳浑然不知,她正在瞄着的这位小少年,也在偷偷观察着她。
倾婳淡紫色的纱裙衬得她肤色极好,卷翘的睫毛在光的投影下现出一小块阴影,双眸明亮如星,她抱着双臂,修长的手指在小臂上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着。
抵达沐阳城,二人经过一客栈。刚经过客栈大门,便有一送葬队伍浩浩荡荡的从远处走来。
当脚夫抬着棺木经过倾婳与阿凌面前时,倾婳眉头一紧。就在这时,阿凌幽幽开口说道:“这棺木从内到外散出好浓的邪气。”
倾婳点头回应。
经询问客栈小二了解到,这口棺是从“伊府”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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