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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正经的装束中,散溢着诱人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白鹭洲走过来,从自家二姐手中拿过那花瓣。
花已经还了,这一片花瓣却没留意粘在了文件夹的下边。
怎么看起来像是染色的
二姐搓了搓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会儿。脸色微变。
这是血的味道?这上面到底沾了什么?
爷爷昨天打电话来,让我叫你回老宅。
白鹭洲语气平静地岔开话题。
你好久不着家了,抽空回一趟吧。
二姐果然不再追问,转身往沙发上一倒,掩面长叹。
唉那小四合院,外面全是窄胡同,车子开不进去,人走着那路也觉得憋得难受。每次回那儿,奶奶还都要在院子里晒她唱戏的旧衣服,熏着艾草,摆得叫人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白鹭洲淡淡问:你就那么不喜欢那些东西?
封建糟粕,有什么好二姐刚想回答,头一转,看到妹妹身上那袭素雅古韵的白色旗袍,嘴巴又识趣地闭上了。
白鹭洲说:不论如何,你得回去一趟。
好吧。
二姐扭头看向窗外。阴雨连绵,寒风不息。
她不再谈论奶奶,又说起些别的,夸赞起白鹭洲这间教师公寓的装修,说沙发不错,瓷砖挺白。
白鹭洲听着姐姐的絮叨,一言不发,背在腰后的手逐渐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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