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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地望着那些徒劳无功的火光,心中并无一丝愧疚。他很清楚,一旦此刻被找到,被带回那个喧嚣的牢笼,想要再次获得如此纯粹的宁静与自由,将难如登天。他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龙巧云枕靠得更舒服些,避免晨露打湿她的鬓发。
龙天陷入了沉思,思绪如同山谷中弥漫的雾气般飘渺。而臂弯中的龙巧云,在梦中似乎遇到了极其欢快之事,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甚至发出几声模糊而愉悦的呢喃。
山下,一些意志不够坚定、带着自家孩子前来的宾客,眼见搜寻无望,天色又已微明,终于放弃了,带着失落与些许怨气,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但仍有许多不死心的人,或是肩负着特殊使命,或是被巨大的利益驱使,仍在山林田野间执着地徘徊、翻找,甚至不惜深入更危险的山谷。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龙天在心中默默倒数着,精准地计算着时间。当最后一个数字在他心中落下——
“5、4、3、2、1、0……来了!”
他的目光如电,倏然投向山谷入口那条最隐蔽的、被巨大冷杉板根遮蔽的小径。果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轻手轻脚地拨开藤蔓,探身进来,手中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正是他们的父亲!
父亲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了然与……骄傲?他看向坐在花丛中、臂弯里还依偎着熟睡女儿的龙天,眼神复杂,压低声音带着笑意道:“还是被你们老子发现了!嘿,不愧是我的儿子,藏得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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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惊讶也无尴尬。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唇上,做出了一个极其清晰而无声的“噤声”手势。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父亲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了然地耸耸肩,尴尬地笑了笑,不再出声。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龙天则向他伸出了那只空着的手,掌心向上,无声地索要着父亲怀里抱着的东西。
父亲无奈地摇摇头,将怀里抱着的一床厚实而柔软的、带着阳光气息的松江三梭细棉薄被,轻轻递到龙天手中。龙天单手接过,动作流畅而稳定,没有丝毫惊动臂弯中的妹妹。他仔细地将温暖的被子展开,轻柔地覆盖在龙巧云身上,仔细地掖好被角,如同守护着稀世的珍宝。
做完这一切,龙天这才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父亲,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交流的意愿,仿佛父亲只是一个送被子的仆役。
随后,他便微微阖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竟也在这星辉渐隐、晨光初露的山谷中,沉入了梦乡。那份沉静,仿佛与身下的土地、怀中的妹妹、头顶的天空融为了一体。
父亲看着月光(晨曦)下相依而眠的儿女,看着儿子那近乎无礼的冷淡态度,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带着一种看透世事般的通达和难以言喻的满足。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从怀中掏出两张制作精美的支票——那是凡俗世界通行的巨额支付凭证,每张面额赫然写着“拾万圆”的大字(在仙家眼中,这些不过是废纸)。他弯下腰,动作极轻、极小心地将支票分别塞进龙天和龙巧云那只空着的手心。
(龙天的手搭在被子外,龙巧云的手则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只露出一小截手腕)。做完这一切,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在晨露与花香中安睡的儿女,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转身,拨开藤蔓,身影很快消失在渐亮的晨光与山谷的薄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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