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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是准驸马!”赵襄儿脸颊微红,抓起案上的玉佩砸过去,“三年之约还没到,少自作多情!”
李长久接住玉佩,掂量了两下:“这玉佩倒是不错,当个向导的酬劳正好。”他揣进怀里,朝赵襄儿挥挥手,“走了,明早卯时城门口见。”
看着李长久和血羽君离去的背影,赵襄儿的眼神沉了下来。她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残留的妖气,轻声道:“唐雨。”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属下在。”
“去查,最近南荒有什么异动,尤其是……葬神窟那边。”
“是。”
次日清晨,城门口。
李长久背着剑囊,嘴里叼着根草茎,正跟血羽君斗嘴。血羽君挺着独脚,气鼓鼓道:“凭什么我要变成小鸟跟你走?我现在可是光明神!”
“你这独脚公鸡的模样太扎眼,”李长久吐出草茎,“难不成让南荒的妖兽看到你,以为来了顿烤鸡?”
就在这时,一辆低调的马车驶来,车夫掀开帘子,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他对着李长久拱手:“小人老周,奉陛下之命为道长引路。”
李长久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气息沉稳,脚步扎实,显然是个练家子,便点点头:“上车吧。”
血羽君不情不愿地化作一只小红鸟,落在李长久肩头。马车缓缓驶离都城,朝着南方的荒原而去。
刚出赵国腹地,路边的景象便渐渐荒凉起来。原本肥沃的土地变得干裂,草木枯黄,偶尔能看到废弃的村落,断壁残垣间似乎还残留着血腥味。
“道长请看。”老周指着远处的山脉,“过了那道黑风岭,就是南荒地界了。那里常年瘴气弥漫,妖兽横行,寻常人进去就是有来无回。”
李长久掀开窗帘,望着黑风岭上空盘旋的灰色瘴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感觉到,那瘴气里不仅有剧毒,还夹杂着无数怨魂的哀嚎。
“有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这次不会太无聊。”
肩头的小红鸟抖了抖羽毛,低声道:“那瘴气里有股熟悉的味道,像是……九婴的气息。”
李长久眼神一凛。九婴是瀚池真人控制的妖兽,难道瀚池真人没死,还在南荒搞鬼?
马车驶过黑风岭,进入南荒地界的瞬间,车轮突然陷入泥泞。老周刚要下车查看,就听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只见四周的草丛里,钻出数不清的毒蛇,它们的眼睛闪烁着红光,正朝着马车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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