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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李长久时,照心石忽然剧烈震颤,石面漆黑如墨,竟映出一片血色战场。画面中,金乌焚天,箭矢穿日,隐约能看到“帝俊”二字在血光中闪烁。
“妖邪!果然是妖邪转世!”有长老惊呼。
李长久盯着石面,眉头紧锁——那是羿射九日的记忆碎片,为何会被照心石引出来?
就在此时,照心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崖顶回荡:“吾乃谕剑天宗初代宗主,凡持‘长明’权柄者,可掌宗门传承……”
光芒散去,石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柄古朴的剑鞘。陆嫁嫁瞳孔骤缩:“这是……初代宗主的佩剑‘镇岳’的鞘!”
长老们面面相觑,无人再敢多言。灰衣老人忽然开口,声音嘶哑:“看来是天意……陆嫁嫁,你既得初代宗主认可,便随我来取宗主印吧。”
李长久望着灰衣老人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碰了碰陆嫁嫁的手臂,低声道:“小心点,这老头不对劲。”
陆嫁嫁点头,跟上灰衣老人的脚步。李长久望着两人消失在云雾中的身影,又看了眼照心石的裂缝,忽然想起葬神窟的符文——与这石上的纹路,竟有几分相似。
“看来这谕剑天宗,藏的秘密不比神国少啊。”他摸了摸下巴,转身对卢元白道,“二师兄,借你的酒葫芦用用,我去会会那些还没死心的长老。”
卢元白挑眉,把酒葫芦丢给他:“悠着点,别把山门拆了。”
李长久接住葫芦,仰头灌了口酒,脚步轻快地走向崖边的长老们,嘴角挂着熟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
灰衣老人引着陆嫁嫁走向藏有宗主印的“剑庐”,沿途草木萧索,与宗门别处的生机盎然截然不同。陆嫁嫁握紧“碎星”,先天剑体隐隐作痛——此地的灵力带着一股腐朽的恶意,与瀚池真人峰底的修蛇气息有几分相似。
“前辈,剑庐为何如此荒凉?”她不动声色地问。
灰衣老人脚步微顿,背对着她笑道:“旧物当弃,新主当立,自然要有些新气象。”他推开剑庐木门,屋内陈设简单,唯有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枚玉印,正是谕剑天宗的宗主印。
陆嫁嫁走上前,指尖刚要触到玉印,石台下忽然涌出黑色藤蔓,如毒蛇般缠向她的脚踝。她反应极快,旋身挥剑,剑气将藤蔓斩得粉碎,却见碎藤落地后又迅速聚合,化作一张巨大的网罩来。
“果然有问题!”陆嫁嫁剑势陡变,“太明”权柄与先天剑体共鸣,腕间的剑形印记发光,剑气瞬间暴涨数倍,硬生生将黑网撕裂。
灰衣老人转过身,脸上的浑浊褪去,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先天剑体果然名不虚传,可惜……终究要成为老夫突破的踏脚石。”他周身灵力翻涌,紫庭境巅峰的气息压得陆嫁嫁呼吸一滞,“瀚池那废物连修蛇都融合不好,哪比得上老夫与‘蚀剑藤’共生百年?”
蚀剑藤是太古异种,专噬剑修灵力,难怪灰衣老人能稳压紫庭境的陆嫁嫁。陆嫁嫁咬牙,剑招愈发凌厉,却见灰衣老人随手一挥,无数藤蔓从地面钻出,每一根都带着腐蚀剑气的毒刺。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破窗而入,“太明”权柄如烈日穿云,将藤蔓烧得滋滋作响。李长久跃至陆嫁嫁身边,手里还拎着个昏迷的长老:“陆峰主,打不过怎么不喊人?你家弟子可是很擅长以多欺少的。”
“你怎么来了?”陆嫁嫁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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