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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画面充满了强烈的对比和暗示,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来了,每日例行的自恋环节。
沉柯这家伙大概是靠吸收别人的赞美为生的植物,一天不进行光合作用就会枯萎。这镜子放在这里,八成就是他的专属加油站。
“当然没有,主人。”
陈然的声音温顺地响起,带着一种近乎咏叹的、恰到好处的虔诚,“您的美丽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和物,在您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沉柯终于从镜子里移开视线,转过身来看着陈然。
他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显然,这番话精准地挠在了他最舒服的地方。
“说得不错。”
沉柯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朝陈然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他比陈然高出不少,微微垂下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审视着她,像是在评估她的忠诚度,“那你说说,像我这样貌美的Omega,让你来给我暖床,是不是你的荣幸?”
这问题问得理直气壮,不带半点羞赧。在他的世界里,这确实是一种恩赐。
陈然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位少爷的脑回路真是清奇又坚固。
暖床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倒像是在宣布一项至高无上的任命。
“主人,您言重了。”
陈然微微低下头,避开他过于逼人的视线,姿态显得愈发恭顺。
“‘荣幸’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能够侍奉您,是我存在的全部价值。这是命运对我最大的恩典。”
她刻意用上了这种带有宿命感和宗教感的词汇,对于沉柯这种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来说,将他放到一个近乎“神明”的位置上,远比单纯的夸赞更能让他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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