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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道:“这骆大人不是快要过大寿了么,听说那位大人不仅邀请了亲朋好友并若干同僚,还给江湖上的大小门派递了请柬。
“说起来也是怪的很,你说平日里那些个江湖人士眼高手低的,说甚么不屑于趋炎附势,全然不把大人们放在眼里,只不知道这回是怎么回事,那些门派收到请柬后竟然全都来了。
“这不,打前几天起,我们这儿就忙的脚不沾地的。”
严风俞一个衙门里当差的,自然早就知道这些了。
他还知道这骆德庸早年间还是个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金盆洗手后,受了朝廷的恩典,当了一个芝麻小官儿。
在那之后,他一改往日里豪迈的侠士作风,汲汲营营,蝇营狗苟,卯足了劲儿往上爬,从一个不入流的小吏一路坐到今日的从四品临州知府之位。
只不知道这位骆知府此番邀请昔日里江湖上的好友前来寿宴,是什么目的。
眼见着从这位龟公嘴里也打探不出什么消息了,严风俞便与这龟公聊起了楼里的艳闻趣事。
很快到了内堂,那边的鸨娘立刻欢欢喜喜地迎上来,老龟公便拱了拱手退下了。
开门做生意的都是人精,那鸨娘也不管严风俞扛了个甚么东西,只一个劲儿地道:“严公子来啦,哎哟,您说巧不巧,这若水公子前脚刚刚拾掇好,您后脚就来了,可不就是缘分嘛——”领着严风俞走在前头。
“若水公子?”严风俞笑道,“可是严某向来只点秦楚公子的,您老莫不是上了年纪,错把严某认成旁的人了?”
那鸨娘立刻道:“哪能啊?严公子这模样,这秉性的客人,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啦,只是……”
她为难道:“只是……这秦楚公子房里已经有人啦!”
说着,她又踮起脚尖,凑到严风俞耳边,小声道:“好几个拿刀拿剑的男人,一早就来了,说是什么青城派的弟子,点了名要秦楚公子,我哪儿敢拦着呀!”
几个人只点了一个小倌?
严风俞腹诽道:这青城派的师兄弟几个是抠门儿抠惯了,还是当真兄弟情深,难舍难分?若是如此,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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