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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情真想过自己今天可能会很难堪,却没想过会是这种程度。
元海琳打牌的手段很高明,陆情真都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就已经脱得只剩下最后一件长裙。
输掉外套、内里脱得真空,甚至都只是发生在三分钟之内的事。
眼前,元海琳正交叉双手坐在牌桌对面,笑意盈盈地盯着陆情真不说话。从这个距离看,这位市长千金长得确实很漂亮,也让人看不出真实的年龄。
和安怡华的盛气凌人不同,元海琳的外貌看起来相当纤柔高雅,虽然也有骄纵的一面,却似乎并没有什么攻击性,笑时的样子和她面对政治镜头时的模样好像真的没有区别。
可陆情真感受到对方在桌下不断蹭着她的小腿,就能知道她那斯文的笑都是假象。
“你就剩这条裙子了吧。”元海琳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很迷幻,既轻又带了些兴奋的颤音,“要不我们不打了,你现在脱给我看。反正......你不会赢的。”
陆情真闻言就看了一眼一旁的江序然,她很确定,这几局一直是江序然在帮元海琳出千。
可眼前的江序然无动于衷。短暂的对视间,她深黑色的眼睛里并没有任何波澜,无表情的脸在黑色直发掩映下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陆情真看着她手臂上大片的蛇类文身,还不到两秒,就失去了追问的勇气。
“怎么总盯着序然看?你喜欢她?”元海琳在桌下踢了踢陆情真,说道,“她很可怕的,你最好不要惹。”
陆情真也不多辩解什么,只是动手摆好了自己面前的扑克,说道:“再来一次吧。”
“还来?”元海琳闻言有些惊讶,她感到自己开始欣赏陆情真的勇气,“你都不试一试求求我不要赌了?”
她说着,就将全部视线聚在陆情真脸上细细看了一圈,随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神变得模糊迷离起来:“还是说你本来也......”
元海琳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富有情色意味,一旁的江序然像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便代她伸手一墩墩翻开了最后一局已经摆好的牌。
“她是三同花。”江序然说着,随后也翻开了陆情真的牌,看着她说道,“你又输了——结束了。”
陆情真当然知道自己会输,她只是受不了这个漫长的过程。眼下既然已经输到全部结束,反而能让她松一口气。
“等等......”元海琳看着江序然要把陆情真拉起来的动作,伸出了手制止她,“什么结束了?没有结束,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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