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痛苦的嚎叫打断了另一边的聚会,几个人扶着茶几,摇摇晃晃地凑过来。他们在楠兰大声哭喊时,嬉笑着点燃了手中的锡纸。鼻尖抵在白色粉末上,用力一吸,随即身体不受控地抽搐。野兽般地嘶吼着瘫倒在沙发上,眼睛不受控地向上翻。
吓人的眼白让楠兰想起爸爸曾经的样子,她害怕地想要扭头,但男人掐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仔细看那几具丑陋的身体。“不想尝尝他们的快乐?”他咬着她发烫的耳垂,嘶哑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她拼命摇头,掐住他的胳膊,试图挣脱。
“相信哥哥,”扯着发根的手指忽然发力,“这种爽,能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看你朋友……”他拧转她的脖子,玉香的脸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上面糊满白色的黏液,她毫不在意地伸长舌头卷入口中。吸上头的几人,交迭着蠕动,在肉体撞击与嘶吼声中,所有面孔扭曲成骇人的模样。
在她发愣的瞬间,他猛地扯烂她的裙摆。“别动!”厉声呵斥住想要挣扎的身体。“刚刚没爽够,一会儿用这个助助兴,哥哥让你尝尝升天的滋味。”他淫笑着摸过她沾满体液的大腿,在她努力摆脱时,指尖挤进了滑腻的穴口。“虎、虎哥,求求你!”刺耳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她强忍不适,用湿透的穴口讨好地含住入侵的手指。“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吸毒!”
“非要这么给脸不要脸?”耐心耗尽,他反手一个耳光,将她抽在地上。脚顺势踩在她的头顶,“吸不吸?!”
“唔唔!”依然是拼命摇头,右手食指的指甲,在激烈反抗中劈断。鲜血染红了指尖,看着皮鞋上那一抹暗红,男人深吸一口气,暂时冷静下来。
脑后的压力有了松动的迹象,楠兰抓住机会,推开他连滚带爬冲向门口。下一秒就被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扔到房间正中间。
残忍的哄笑中,几个女孩为了邀功一拥而上。有人拿着装满白粉的锡纸,有人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手指用力掰着她捂在嘴上的手。
“唔唔!”她用尽全力去抵抗,黑色的眼线被泪水晕花。
“啪”的一声,刚刚主动去点烟的女孩,狠抽了楠兰一个耳光。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嗡嗡的耳鸣声中,尖锐的咒骂从头顶传来。“装什么清纯!”像是不解气,女孩压着她的身体,跌跌撞撞站起来,细长的鞋根故意踹向她的小腹。她早就看楠兰不顺眼了,刚刚被那么特殊对待,现在又不识抬举地装清高。
“行了!”暗处传来的声音制止了暴行,男人不慌不忙地拍拍裤子上的褶皱,沾着点点液体的黑色皮鞋向她逼近。楠兰死死捂住嘴,身体一点点向后瑟缩着挪动。
他停在她的身边,俯视着阴影中颤栗的身体,忽然嗤笑一声蹲下。捏起那根还在渗血的手指,温柔地放在嘴边,“不怕。”拇指碾过伤口,她疼得倒吸了口凉气。“很疼?”他扬扬眉,对着指尖吹出一口凉气。“刚刚失态了,”他转身伸手,侍者立刻将早就准备好的创口贴放在他掌心。“主要是……太喜欢你了。”他熟练地撕掉包装,在她讶异的目光中,帮她包好手指。
“既然你来的时候,我们都说好了,那就不会再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拇指碾过她哭花的眼角,弯腰将她从冰凉的地上抱起来。不再像刚刚那样任由他摆弄,怀里的身体始终紧绷着,那只捂在嘴上的手也不敢有一刻放松。
“好了,你不愿意,就不吸了。”他捏捏她腰间的软肉,抱着她回到暗处。一旁看热闹的人交换着眼神,不言而喻的坏笑划过咧开的嘴角。
“继续喝酒?”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从茶几上拿起酒单,和赶来的侍者点了好多种酒。“都记她头上,当我赔罪了。”扫到她赤裸的下体,他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衣服,明天我找人买套新的,送你。”
“不、不用。”震惊于他态度转变得毫无来由,她摇着头,余光依旧停留在茶几上那些刺眼的工具和白色粉末上。
《雪媚娘》作者:这碗粥文案:孟泽以为自己欺负了李明澜,到头来发现原来是他被她玩弄了。李明澜曾说:“孟泽终有一天会为我如痴如狂。”这只是她年少时盲目的自信。她哪知,他人是真的疯魔了。她以为他不喜欢她,可他陷在二人的回忆牢笼出不来。阴郁少年x明媚少女《乌白》男主父母的故事,请自行斟酌。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边缘恋歌天之骄子...
在平行时空的大明,江湖与朝堂波谲云诡。带你走进一段热血与柔情交织的传奇。萧凡,一介平凡镖师,凭借家传雁翎刀法,在腥风血雨的江湖中崭露头角。一次押送奇珍的惊险任务,让他从江湖走进朝廷,开启了从底层武官到大将军的逆袭之路。他心怀正义,敢于直面朝堂奸臣王崇焕的权势,屡次挺身而出。边关战火燃起,萧凡临危受命,巧用雁翎破阵战......
素有铁血元帅之称的德维特如今濒临死亡,就在全帝国都以为他要挺不过去的时候,从天而降了一个小团子。小团子威力不凡,一爪子就拍醒了昏迷一个月的元帅。如果温瑾知道,他这一爪子下去的代价是成为元帅的未婚团子,那他一定是拒绝的,因为传说中凶巴巴的元帅是个妥妥的绒毛控,一天不摸他浑身难受的那种。狡猾妖修懒狐狸x凶巴巴黑面神元帅攻...
沈辞光是娱乐圈的小太阳,笑眼弯弯性格爽朗,满溢出的少年气让粉丝大呼“纯情男高竟在我身边”。 迟瑾年以冷脸著称,然而影坛出道即登顶,凭着拿到手软的奖项在人群中如众星捧月。 几度合作,荧幕前,沈辞光乖巧嘴甜,一口一个前辈,对迟瑾年的崇拜和尊敬要溢出屏幕。 叫得粉丝们心花怒放直夸自家小孩乖得要命。 无人知晓,暗下来的卧室中,沈辞光环住迟瑾年的腰肢呢喃着缠绵情话,握着那双覆满深浅疤痕的手落下密密的吻。 ------ 迟瑾年体弱,生病发烧家常便饭,沈辞光整夜不睡守在房间测温喂药。 抑郁发作难以入眠,沈辞光抱着他讲述自己从各地精心搜罗来的段子,困到眼皮打架也不停。 每天沈辞光总要对迟瑾年说很多遍爱你。 他喜欢从背后搂住迟瑾年耳鬓厮磨:“前辈我喜欢你这么多年,没有你我要怎么活。” ------ 分开的无数个夜里,迟瑾年堪堪靠着大剂量的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 早早醒来,密不透光的窗帘将阳光悉数遮尽,空荡的房间,只留有他一人的温度。 意料之中的再次相遇,迟瑾年终究不顾一切地上前,拽着沈辞光锁在隔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他本不善言辞,此时更是只喃喃出一句:“我很想你。” 短暂地分开后,迟瑾年才意识到,其实是他没有沈辞光要怎么活。 主攻 直球纯情但情话满分小太阳攻X病弱淡漠爱自闭影帝受...
沈星淮是神壕文中漂亮矜贵的小少爷,他住的城堡有一千个足球场那么大,每天早晨,一百名佣人站在五百平米的大床旁叫他起床,零花钱以亿为单位,私人飞机开一次就扔,游艇是日抛的…… 他本以为自己会这样朴实无华地过一辈子,但万万没想到,他穿书了,成了被疯批反派叶修忱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叶疯批又狠又疯,坐拥万亿资产无心经营,整天想着毁灭世界和主角们同归于尽,临死前还拉着他一起陪葬。 沈星淮穿进来后,嫌弃地坐在叶疯批的五层大别墅里,看着家里十几个佣人,愁得慌:“啧啧,穷成这样,以后得勒紧腰带过日子了。” 正在搞事的叶疯批眼皮突地一跳,点开手机消费信息: -5000000.000$ -78000000.000$ -980000000.000$ 叶修忱盯着信息上的零数了好一会儿,面色凝重地吩咐司机:“调头去公司,今天不搞事了,得先赚钱。” *** 幽黯的深夜,关着灯的房间,叶修忱站在窗前,目光颓败阴鸷,血脉觉醒,又忍不住要发疯:“这人间不值得,毁灭才是归宿!” 沈星淮伸出细白的小手拉住他的大手,温柔地望着他,贴心地将消费账单放在他掌心:“修忱,游轮打折,满百亿减一千五,我觉得挺划算,买了两艘,顺带还买了一处港口。” 叶修忱颓败阴鸷的目光瞬间变得平和,浑身干劲十足:“买得好,睡吧!明早三点半,我还得去公司加班。” 漂亮娇气吞金受v疯狂赚钱养老婆没时间搞事情攻 高亮:攻的疯批属性前期会不定时发作,受不了的小可爱请撒腿跑,千万别难为自己,弃文不用告知,谢谢!!!or2...
攻是个阴鸷狠辣的疯批,某天身受重伤,磕坏脑袋,成了个憨批,被受用小毛驴驮回了家。 受是小山村里的教书先生,因为攻傻了,又找不着他的家人,只能把他留在家里养着。 受有时也会带着攻一起去学堂。有一天,攻回来后闷闷不乐的,受问他怎么了? 攻又生气又伤心,“他们都说,我是捡来的!” 受看着他这样,有些于心不忍,骗他说:“你不是捡的,是仙子送来的。” 攻惊喜道:“那我也是仙吗?” 受:“……是吧。” 攻:“那我是什么仙?” 受看了外边的小毛驴一眼,“……大驴仙吧。” 后来,攻脑子好了,脾气却变差了,受一生气,把人赶出了小山村。 攻一声冷笑,嘴比【哔--】硬,“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夫,有什么可在意的?” 再后来,攻的属下跑来找受,痛哭流涕地说,攻又受了重伤,死活不让大夫救,只想见受。 属下:“求先生救救我家主子!” 受:“我是教书的,不是大夫。” 属下:“主子说,你亲亲他就好了。” 受:“……” 阴鸷疯批(憨批)攻x温润美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