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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手大概一年的时候,程时栎来过川市,当时就在这条学生街,喝醉的他被对方送回寝室。
“我那时候精神状态不好,喝醉了总会出现幻觉。”黎辘说,“严重的时候会看到你回来了。”
程时栎知道,因为他亲眼见过——
当时的黎辘已经不省人事,几乎是沉着脸攥住他的手腕,质问他:“是不是只有喝醉了你才会到我梦里来?”
黎辘还说:“好恨你啊,程时栎!”
程时栎当时想,恨也挺好,就这样恨一辈子,挺好。
“嗯,你喝醉了挺笨的。”程时栎仰起头,终是笑了笑,那些让人伤心的过去如今回想也只剩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他说:“被人亲了都不知道,要不是那天遇到的是我,你肯定晚节不保。”
黎辘伸手摸了摸程时栎冰冷的脸颊。
他的小栎,总是这么心软。
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唯一连接的那一点温度,黎辘捧着他的脸说,“只有你能亲,一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是。”
程时栎觉得黎辘现在说起情话真的好肉麻,简直没法适应。
他垫了垫脚尖,在黎辘唇边轻吻了一下,如同十八岁的他那般,“好了问题解决了。”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总不会一直站在这儿吹冷风吧?”
黎辘笑着,伸手牵过程时栎的手,紧紧包裹着,说道:“去看日出。”
去迎接属于他们的黎明。
或许从那年夏天的第一个吻开始,黎辘就已经知道,他这辈子注定认栽。
——栽在这个,夺走他初吻的小偷手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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