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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房是博陵崔氏的嫡宗,父亲只生了自己和泽芳两个嫡子女,大伯也只有泽远一个嫡子,而三叔家里虽然有三个嫡子,却皆为蠢物。
其他两个不说,这崔泽观小时看着一表人才,没想到却是个正宗的绣花枕头,本想着自家人才实在凋零,硬忍着燥郁也栽培他一二,至少光看表面还是拿的出手的,也不是完全的蠢钝,只是心思完全不在仕途而已。
没想到他越大越无用,自己费尽心思将他放在河南府这样的好地方,想着用个三四年让他从司录参军做到少尹,再一路熬到河南府尹,回到长安那便是可以入阁的资历,放在门下省给自己做策应,是多么万全的安排啊,这蠢材却丝毫不能领会,在河南府呆了不到三年便哭着喊着要回来,还敢背着自己去找了母亲说话。
这不如愿把他调回来了,坐了不到一年的冷板凳,却也知道后悔了。
唉,如今崔氏一门可谓鼎盛之极、风光无限,只要自己小心图谋,这崔氏的好日子起码还能过上百年,可偏偏子嗣如此不济,竟是活生生无人可用、无可为计。
想到这里,崔泽厚不由一声长叹。趴在他脚下的崔泽观听了,还以为堂兄这是心软了,连忙抹一把鼻涕眼泪,仰头说道:
“三哥你从小看我长大,别的我不敢说,对娘娘与三哥一片赤胆忠心是天地可鉴的,弟弟愚钝不堪,望请三哥宽宏大量莫记前嫌,宽恕泽观一回,泽观自当万死不辞,三哥,弟弟膝下有一庶女,相貌甚是出众,听闻三嫂前阵子说要广收义女到膝下承欢,若小女能进府得三嫂抚育,真乃其三生之大幸,请三哥千万要赏弟弟个面子?”
崔泽厚一张长方胖脸上这才有了点表情,他瞟了眼崔泽观,呵呵一笑,才开口说道:“观郎你堂堂五品大员却把女儿送给别人养,难道不怕背后奚落嘲讽吗?你那几个同侪,可都不是什么憨厚的人啊。”
崔泽观见事有转机,连忙急赤白脸的表着决心:“三哥莫要笑我,泽观不管做到什么品级,还不都是堂兄的恩典,泽观这一辈子都誓以堂兄为首是瞻,绝无二心。”
崔泽厚听他说的毫无迟疑,脸色也缓和了些许,这才慢慢伸手将崔泽观扶了起来。
崔泽观这步棋算是走对了,崔泽厚对他的脑子已是完全不报希望了,唯有足够的忠心听话还能够打动他一二,毕竟是自家子弟,衰荣天然一体,倒不怕他在背后捅自己刀子。
这夜只到了三更,崔泽观才晃晃悠悠的从万妙阁出来,崔耀成在一旁扶着他进了马车,坐进车里,崔泽观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自己从此以后,大约又能够照常出入永嘉坊了。
想起刚才在堂兄前的狼狈不堪,崔泽观背上又冒出了一层冷汗,三哥是何时变得如此气势逼人、不怒而威的呢,自己从前怎么会如此糊涂。
在25岁之前,崔泽观对自己堂兄崔泽厚的印象都是一样的:一尊面菩萨。
堂兄只比自己大四岁,可从小就没有个孩子样,既没有他淘气顽劣的记忆,也没有和兄弟们玩作一团的时候,一张白净的长方脸,总是眯着看不清神情的眼睛,永远都是乐呵呵的样子,娶妻后便迅速的发了福,却也从没有肥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更加多了几分气度,所以大家对他的印象便都一起停留在了现在的模样,好像此人压根不是从一个哇哇哭叫的婴儿长大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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