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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所敬爱的平辈,这是最高礼节。
南启嘉笨拙地有样学样。
“不对。”殷昭道,“你是女子,须右手搭在左手上。”
南启嘉便对着殷昭,深深鞠躬,像模像样的行了个揖礼。
殷昭回虞国那年,南尚弄丢了南启嘉的猫儿,谎称猫儿是自己走失了。
小姑娘在少年的膝盖上,哭了半宿。
她撒泼打滚,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明明就是父亲自己弄丢了我的猫儿……”
南启嘉说,昭哥哥就不会骗我,永远都不会骗我。
可是那年,她还很小,只从别人口中听说了“永远”。
在某个雨后初晴的午后,永远不会骗她的昭哥哥,哄小姑娘睡下:“等你醒来,昭哥哥带你去城外玩儿。”
小姑娘乖乖闭上眼睛,再醒来,大师兄不见了踪影。
她鞋都不穿,从卧房找到庭院,从武房找到前厅,找累了就蹲在南府大门下等,等困了就伏在膝盖上睡。
直到三天后,家里大人知晓再也瞒不住了,才对她说,她的大师兄走了,回自己家去了。
南启嘉憋住泪,问:“那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眼睛里的小豆子还是一颗接一颗往脸颊滚落,她梭地上撒泼,哭闹道:“那他一定不会回来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窗沿下的金铃脆响阵阵,把殷昭从回忆的梦境中拉扯出来。
殷昭披衣趿鞋,缓行至窗边,取下那随风摆曳的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