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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野终于看了她一眼,“是你做事太恶劣,这种时候不要讲话了。”
谢知微状似无辜地眨眨眼,“她也爽到了哦,怎么能都说是我的问题呢。”
“我是自愿的……姐姐……”
江映莲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她努力抬起头,那张泛红的小脸搭在满是指印的脖颈上,看上去可怜又凄惨。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受得了……不管是被谁玩…被怎么玩…只要是姐姐允许的…我都愿意……”
谢知微闻言喜笑颜开,亲热地想把江映莲揽进怀里,却忽略了江映莲双手还被丝巾死死绑在床头的事实。这一拉扯,反而引起又一阵剧烈的咳嗽。
谢知微有些尴尬,但很快就调整过来,耸了耸肩,“你听,她自己也这么说。”
江映莲就那样倔强地看着游野。
游野沉默了片刻。
那目光似是终于把她某种坚持融化了,或者说,她早就知道自己拒绝不了这种彻底的臣服。她享受这种被一个人视作全世界的感觉,哪怕这感觉建立在对方的痛苦之上。
她蹲下来给江映莲解起了手上的丝巾。
刚一恢复自由,江映莲就再也支撑不住,顺势倒进了游野怀里。
那具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上来,白嫩细腻的乳肉毫无阻隔地蹭在游野灰色的衬衫上,被冷气激得微微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抵着她的胸口。江映莲环住游野的脖颈,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就开始楚楚可怜地撒娇。
“姐姐……手好痛…脖子也痛…哪里都痛……”
“呜呜…抱抱我嘛…”
谢知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这小狗看到游野就忘了她这个“主人”,还是蛮让人不爽的。不过,既然游野已经默许了这种状态,那以后有的是机会调教。
随即理了理裙摆向衣帽间走去,“行了,真是膈应人。懒得看。”片刻后,换了一身利落的外出服,拎着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离开了,连个招呼都没再打。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江映莲细弱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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