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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不是在说周晋南。
那就只能是……她在京师大读书,他觉得挺好的。
被子下,女孩儿湿润的眼睫剧烈一颤,像是初冬清晨玻璃窗上刚刚融化的水雾。
模糊的,混乱的,说不清也道不明。
另一边,江景致无比庆幸撤走了心电监护,趁没人注意,他探了探自己的脉搏。
跳的太快了。
如果说上次的静息一百八的心率是苏醒不久的意外,那这次呢?
身体早就适应了,这几天心率虽然比先前要高一些,但也没有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他静静地吐息,知道这会儿应该冷静一下,适可而止最好,可是——
余光悄悄落在程颂的外套口袋上,男人喉结滚动,似是在压抑着什么。
程颂与他共事十余年,见他迟迟没再开口,目光有意无意的总是看向他。
一眼,他就知道江景致在想什么。
他的手有意无意的挡在口袋前,试图隔开某人的目光,以此来提醒对方:不能抢。
这不符合江景致的性子。
但这种时候,江景致一旦上头,也不是干不出这种事。
不能因小失大。
他再次提醒。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万一被老先生察觉到什么风吹草动,江予枝可就不一定可以活到见到江景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