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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吓,刘拐子对我们的态度似乎认真了不少,不再仅仅是完成任务的敷衍。他意识到,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比他当年盗墓时遇到的任何东西都要凶险。
我们继续在迷宫般的墓道和密室里穿行。刘拐子对这里的熟悉程度令人咋舌,很多地方看似绝路,他敲打几下就能找到隐藏的通道或机关。
沿途,我们开始发现更多不寻常的痕迹。
在一些岔路口,能看到用白石灰画的极其隐晦的箭头标记,指向特定的方向。刘拐子辨认后说,这不是老辈土夫子的标记,也不是考古队的,倒像是…“新同行”留下的。
在一间耳室里,我们发现了几具扭曲干瘪的男性尸体,穿着现代的廉价运动服,身边还散落着崭新的洛阳铲和编织袋。
但他们的死状极惨,像是被抽干了全身水分,皮肤紧贴在骨头上,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刘拐子检查后脸色难看:“是‘阴煞冲体’,瞬间被吸干了阳气,这不是寻常古墓能有的手段,是有懂行的人布了邪阵!”
宋璐则在一些墙壁和角落里,发现了残留的、用特殊暗红色颜料绘制的微型符咒,与措岗湖边的血符同源,但更加隐蔽,像是某种定位或引导的标记。
线索越来越多,指向也越来越清晰。
九菊的人不仅来了,而且在这里进行了长时间、有计划的活动。他们利用邙山本身复杂的地下结构和浓郁的阴煞之气,结合邪术,布置着一个庞大的、我们尚未完全看透的阴谋。
最终,刘拐子带着我们停在了一面巨大的、雕刻着繁复汉代云气纹和瑞兽图案的石壁前。石壁看起来是墓道的尽头,但刘拐子却示意我们噤声。
他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石壁上,仔细聆听了半晌,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妈的…果然在这儿…”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这后面,原本应该是东汉‘汝南王’的主墓室,但听动静不对!”
他示意我们也贴上去听。
我将耳朵贴上石壁,初时一片死寂。但凝神细听之下,隐隐约约地,竟然听到了一种极其低沉、富有规律性的…嗡鸣声?
像是某种大型机械在运转,又像是…无数僧侣在极远的地方低声诵经?但这诵经声扭曲、怪异,充满了亵渎的味道,绝非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