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木漪闻言只是一笑,将余酒洒去月下的泥里,看见角落里的那只铜盆。
中秋里的八月露水据俗,可以清热明眼,然而今日并未下雨,所以铜盆里干涩无水,是空的。
她摇头,“没有哎。”
周汝吓了一跳:“那就有问题了,你们要不要去村外看一看医啊?”
木漪肩一耸:“不是我的问题。”她故意凑去周汝耳旁,在她全神贯注时呵呵一笑,“他早年就伤了根了,现在老了,更不行了。”
周汝捂住胸口,“千龄,你又诓阿母。”
“童叟无欺。”
周汝还是不信,“四十多岁正当壮年,他……不会吧?”
“要在我身上享受,自然就要付出些代价。”
木漪略去了她长年给谢春深喂避子药的一环,将头靠在周汝的肩膀上,秋里的夜风一吹,她的醉意也有几分上来,眼底懒散朦胧。
谢春深还能不能生她不知道,她也不在乎,总之,他这个人在床上还是挺生猛的,这就足够了。
她打了个哈欠,被酒润过的声音有些酥软,闭起眼,温声喃喃:
“女人生来应该是来享福的,我吃过苦,不愿意再了任何人再去受罪了,十月怀胎之苦,我更不愿接受,母亲,如今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正正好。”
木漪说没几句,枕着她睡着了。
周汝抚摸她自然垂落的长发,感知到什么,扶着木漪的脑袋一侧身,见被支走的谢春深已靠在席后一根木柱上,交臂望天。
他换了身薄软的宽松大袖禅衣,在月下浑身泛着丝缎的清润光华,因为脱了履,走路没什么声音,不过看他姿势,应该是在此地站了有一会儿了,方才说的话,估计也听去几分。
周汝朝他点点头。
谢春深懂得她的意思,走过来背过身,两人配合着将木漪挪到了他身上。
谢春深将她背起来,木漪可能是不舒服,动了动,他将她的脑袋和胳膊都摁住了,周汝已经放弃了那些前仇旧恨,对于谢春深,她没什么感情,也没什么延续下来的憎恶。
这个人是她女儿的丈夫,仅此而已,她问:“你们已经商量好了吗?不要孩子?”
没想到谢春深反问,“孩子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