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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鹏盯着她,突然问:“辛西亚小姐,请问您是否认识——应荣先生?”
——
一系列变故将汤以沫打得措手不及。
作为无关人士,她被带出了教堂,暂时在教堂后面的小楼——辛西亚的工作室休息。
汤以沫跪在沙发上,扒着窗台呆呆地看向窗外。她确信,辛西亚早就料到刑警要来。而今天的一切是如此猝不及防,邓纯风的日记本,不知真假的孙老师的把柄,还有……辛西亚口中那个死去的朋友。
汤以沫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半旧的墙体脱了色,高高的小窗古怪阴沉。1947年,这里死过一个洋人,闹过鬼。鬼故事代代相传,直到现在依然能听老人们讲到。
汤以沫小心翼翼地爬下辛西亚的玫瑰木古董沙发。
自从黄檀属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公约后,这类制品在国际交易市场里便受到严格管控。
古董沙发溯源困难,合规送检的成本高昂,如果不借助苏富比这样的团队,想淘货就只能选择主体为其他木材、玫瑰木低于10公斤且仅作镶边贴花用的家具。
汤以沫双手合十,对着昂贵的沙发鞠了一个小小的躬。如果是辛西亚这样的人,应该就能真正地帮到邓纯风了吧?
汤以沫的目光暗沉。
抱歉了治疗师姐姐,她并不是故意要撒谎的。她只是需要更公正的声带,将她们喑哑的呼喊带到阳光下。
或许只有在被神庇佑的教堂里才能做到吧……当难以凭一己之力通过公诉完成愿望时,辛西亚姐姐,像上帝派来的审判天使呢。
汤以沫想,邓纯风药瘾发作的那天,邓妈妈动手的真正原因是女儿宁可偷钱买药,也不肯去戒毒所。而她也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什么都没管。汤以沫每周去看望邓母一次,尽管她厌恶这个见钱眼开的老太太。
她在心里默默对邓纯风说,我已经替你尽了孝道,如果你在天有灵,请毫无负担地怨一次这位发肤之母吧。不要爱的不纯粹,恨的不彻底,像她们之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