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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雾气还没散尽,柳悠然坐在导演旁边的的折叠凳上,膝盖摊开着被批注填满的剧本。
他正在拍一场纵身跃下的戏,威亚衣勒出他背脊锐利的线条。
导演喊卡的间隙,他立刻接过助理递的军大衣裹上——这个迅速从戏里抽离又投入的模样,真的很让她着迷。
第二次拍摄时,堆放在边上的道具箱因地面湿滑突然倾斜。箱子裹着碎石滚落时,他正背对调整威亚绳,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她扔下剧本冲了过去。
撞击的力道让两人一起摔进旁边的平地里,没有任何的缓冲垫子。道具箱轰然砸落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他被她完全护在身下,视野里只剩她散开的长发,像墨色瀑布遮住所有危险。
“cut!医疗组!”片场乱作一团。
“庭哥!然姐!”
“道具组怎么回事!”导演的吼声震得空气发颤。
他却只听见压在自己胸口的急促心跳声,分不清来自谁的身体。她撑在他上方的手肘微微发抖,有一缕温热液体正顺着她额角滑落,滴在他额头上。
“你...”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哑得厉害。
她突然松开攥着他衣领的手,指尖冰凉地拂过他脸颊:“幸好你没事。”
工作人员涌上来时,她迅速起身想退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这个动作让她的衬衣袖子滑落,露出点隐隐约约的疤痕。
正当他要挽起她的袖口看得更清楚的时候,柳悠然猛地抽回了手。
“庭哥,你先让一下,我们先给然姐处理一下。”医疗组的工作人员检查一下柳悠然额头的伤口,松了一口气。
“然姐,碘伏有点疼你忍一下。”工作人员小心的为她清洗着伤口。
昊径庭站在旁边,看着刺眼的血迹,落在身旁的手握紧了拳头。
“然姐,你还有哪里痛?”
柳悠然感受了一下,闷声道“我的后背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