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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写得不错,”她说,“但我得搞清楚……写它的人,是天才,还是疯子?”
李衡抬眼。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像刀。
“天才?疯子?你分得清吗?”
“天才创造艺术,疯子制造垃圾。”
“那你今天也许要重新学一遍了!”
他转头看向昆汀,眼神一个信号。
昆汀像终于被允许呼吸,语速陡然加快。
“米娅不是坏女孩,”他说,“她只是厌倦了装乖乖女。她吸毒、跳舞、调情……那全是她的求救信号。那场扭扭舞,不是舞蹈,是两个孤独的人在假装他们还有救。”
乌玛没有插话,只是盯着他。她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专注。
她用指尖轻敲桌面,一次、两次,那节奏像是心跳。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微笑。那笑不是认同,而是因为恐惧:她在他的话里,看见了米娅,也看见了自己。
“你觉得她值得同情?”她问。
李衡拿起水杯,轻轻转了一下。
“不是值得,”他说,“是必须那么活着。她是那个年代的梦,美得危险,却活得真实。”
乌玛的目光微动。她靠回椅背,叩着桌面,低声说:“我知道你们想拍什么。
但毒品、暴力、堕落……一旦没分寸,就全完。”
“你说得对。”李衡语气平静。
昆汀愣了一下。李衡竟然同意?
还没等他想完,李衡又说了句让人背脊发凉的话:
“所以我们不照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