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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观音大士静静地目睹完一场淫乱的罪恶,面目依旧慈祥。你的眼神却空洞得像被抽了魂的活死人,一瞬不瞬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嘴巴机械地一张一合:“辛云皓,你想让我死吗?”
辛云皓面上闪过一丝错愕,猛地撑起身瞪你,眸中夹杂上暴戾的情绪,“你敢?!”
你无声地笑笑,眼底盛着一片冰凉的灰烬。
辛云皓茫然失措一瞬,喉结滚了滚,声音无比涩然:“妗妗,不要…哥哥错了!你不能、不能对我那么残忍…我只有你一个…妹妹…我只爱你一个……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也不要做那样的事,好不好?”
“我要你保证不再干涉我的人生。”
要是这个世界没有了你,他这辈子都不会幸福了。那样的话,他宁可神明罚他一辈子只能远远地看着你!他才也不要承受失去你的极致痛苦。
短短一个瞬息,辛云皓把其中的利害想了个透彻。他只能向你妥协,“好,妗妗…我以后不干涉你。”
“嗯。”你推开他,拾起衣服穿好,抬眼看向窗外,依然是那片热烈盛放的粉色蔷薇,是一片纯粹的美丽。
这是因为辛云皓依然记得你的喜好。不像周轲,最后害得你只能搬进美国郊区,打开窗只能看见黄绿不接的杂草和歪七扭八的废弃建材,让你的人生变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空旷。
可是,辛云皓也给你带来了苦涩。你无声地流着泪,慢慢离开辛云皓的视野范围。
七月底,一个骄阳似火的夏日里,你闻到阿姨在厨房里熬鱼头汤的腥味,吐了。
辛云皓担心你身体,开了车,送你去医院,发现你已经怀孕了三周。
按时间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周轲的。
低头摸着还未明显隆起的平坦小腹,你心里五味杂陈。
辛云皓陪你坐在医院的长廊上,长久地沉默着,他在等你做决定。
你想了很久,还是选择让他放过孩子的父亲,让他别再犯下太多的罪孽。
兴许这样做,观音大士能动容慈悲之心,保佑辛云皓和你不至于落得个被挖棺掘尸的凄凉下场,保佑你的孩子平安健康地长大。
下午,窗外蝉鸣吵闹喧嚣,暑热笼罩整个世界。房里开了空调,舒适宜人,你睡得安稳。
梦境朦胧,仿佛置身阴凉地府世界中。在隐隐绰绰的云雾当中,你望见两张熟悉的面孔,竟然是你死去的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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