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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就顺带从丝坊领了些蚕种,缫些丝来,挣个零花。
缫丝给的不多,虽然江南的丝绸值得上真金白银,可在当地,缫丝女累死累活,月旬也不过一二百文。
这已经是没有绣技的女子难得的来钱路子了,丝坊从不缺缫丝人。
当然,许金枝不用,她领的蚕少,只是打发时间,一月能有三四十文的零花钱,月末能给家里添一道肉菜。
许金枝回过神来,看着小凳子上一下下磕头的女儿,觉得真是太可爱了,把许铃铛抱起来掂了掂,五六岁长的快,女儿又胖了。
这话亏得没有许铃铛听到,女孩子,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说胖!
许铃铛搂住娘亲,把脑袋往娘亲怀里扎,被掂醒了些。
许金枝见女儿半梦半醒,但是小孩子一直睡也不好,就抱着女儿去了另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是家里目前没有住人的,里面放着许外婆的织布机,不过许外婆今年眼睛有些花,用的时候少了。
许铃铛和哥哥许青峰的好多小衣裳,就诞生在这台织布机上面。
许母许金枝的目标不在织布机,而在旁边的箱子里。
把女儿放在地上,扶着她立稳,许金枝就打开了箱子。
许铃铛好奇的凑过去,看向一堆白色的大虫子,咕扭咕扭的,吓得后退几步,撇撇嘴就要掉珍珠泪了。
许金枝看女儿凑过来,暗想自己大意了,小孩子都最怕虫子了,之前都藏的好好的,今天看娘不在家,她就带着女儿来一下,被看到了。
“铃铛,铃铛不哭啊,这是蚕,是一种很好的虫子,它们吐很多丝,给人们做丝绸,做衣服,为人们挣很多钱,是很有用的虫子。”
许金枝耐心为女儿讲,为了她能够继续挣小零花钱,还是希望女儿不要害怕吧。
蚕?好耳熟?许铃铛眨巴眨巴眼睛,小心凑上去细看。
小脑袋,大牙齿,白白胖胖,长黑点。
是蚕,许铃铛一下子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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