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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屋里,酒气混着身上的味道,熏得人头晕。
几碗浑浊的土酒下肚,侯三只觉得浑身燥热,心里那点龌龊念头像是被浇了油的野火,越烧越旺。
他斜着醉眼,一巴掌拍在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泼皮背上,喷着酒气道:
“妈的……这鬼天气,喝点酒更他娘的燥得慌!哥几个,啥时候能给三哥我寻个贴心的小娘子来去去火啊?”
旁边一个豁牙的汉子咧嘴笑道:
“三哥,这还不好办?村西头那个张寡妇,男人死了大半年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给半袋粟米,保准她自个儿晚上就摸上门来!”
“呸!”侯三嫌弃地啐了一口,醉醺醺地摆手,
“那张寡妇一脸苦瓜相,身上都快摸不到二两肉,没劲!庸脂俗粉,三哥我看不上!”
“哟?三哥眼光还挺高?”另一个泼皮挤眉弄眼,“那张寡妇都看不上,咱这穷村子,还有能入您老法眼的?”
侯三嘿嘿一笑,浑浊的眼睛里冒出淫邪的光,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
“还真有一个……那身段,那眉眼……啧啧,虽然脸上抹得黑了点,但三哥我这双招子毒得很!
绝对是个难得一见的……嘿嘿……”
他搓着手,一脸回味无穷的猥琐相。
这话立刻勾起了其他几人的好奇心,纷纷凑过来追问。
“谁啊三哥?快说说!”
“就是,哪个婆娘能让三哥这么惦记?”
“快给兄弟们开开眼!”
侯三见吊足了胃口,心里更是得意。
他这时感觉尿意上涌,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故意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