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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段祁州。
段祁州冲进来,一脚蹿在费新耀的肩膀上,费新耀倒地后,他一把将地上的阮明月拉起来,护到了身后。
阮明月双腿发软,手紧紧握着段祁州的胳膊,那是她此时此刻唯一的支撑。
“没事吧?”段祁州侧眸看了她一眼。
阮明月除了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衣物完整,暂时看不出哪里有伤。
“没事。”她说。
“没事就好,你先出去。”段祁州把阮明月推到门外,叮嘱一句:“听到任何声音都别进来。”
阮明月还没反应过来,段祁州已经折回客厅,掩上了门。
屋内很快传出来拳头到肉的声音,以及费新耀痛苦的哀嚎与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
“放……放过我……”
费新耀的声音渐渐变弱。
阮明月怕闹出什么人命,想进去制止段祁州,她推门的刹那,段祁州正好出来了,他穿着白衬衫和西装马甲,外套拎在手里,干练中透着一丝从容,完全看不出刚打过架的痕迹。
“他怎么样了?”
阮明月往虚掩的门缝里看了一眼。
费新耀抱着他那件脏兮兮的风衣,鼻青脸肿地蜷缩在地上。
“不用管他,警察很快会过来。”段祁州说。
“你已经报警了?”
“嗯。”
段祁州接到阮明月的电话时,他正在小区外的红绿灯路口等红灯,当他听到听筒里传来阮明月和一个男人异于寻常的对话,意识到阮明月有危险时,就用车里的另一台手机报了警,然后,他加快车速折回到阮明月的小区楼下,跑上楼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