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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那柔弱的挽留声,绊住了赵光明的脚步,让他稍作停顿。
他想了想,回绝道:“抱歉,我想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他觉得这样的场地,不适合孤男寡女相处,以免惹人误会。再说,他和阿珍之间也没啥好聊的。
见赵光明执意要走,阿珍再次开口,声音好似诉说,又似哀叹:“我明天就要走了。”
赵光明不禁停下脚步,蓦然转身看向阿珍。
她要走了?莫非是冯老板顶不住压力,不得不辞退她?
应该是这个原因!试想换作是自己,也会作出相同决定。毕竟工厂和外甥女,谁重谁轻一目了然。再说只是辞退她,又不是要她性命,选择起来毫无压力。
原来她会在这里借酒消愁,是因为要被迫离职了。
他体会过这种心酸的感受。当初自己离开工地时,又何尝不是万般无奈呢?想到此,他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怜悯。
他走向一旁的围栏,斜靠在上面,随口问道:“怎么不叫白黎陪你?”
阿珍又启开了一罐啤酒,“咕嘟咕嘟”灌下两口,才答道:“她忙着去拍拖,没空。”
赵光明忍不住问道:“真的要走了?”
此刻他倒希望能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阿珍留下来,毕竟她的管理能力还是不错的。
阿珍斜睨着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是啊,这难道不是某些人想要的结果吗?”
赵光明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笑了笑说:“你觉得信是我写的?”
见他问得直白,阿珍一愣,移开了目光,看着前方的夜色说:“反正我觉得,肯定是厂里的人在搞鬼,因为我很清楚,我从未刁难过胡月妹,她怎么可能怨恨我?”
赵光明心想,既然她到现在还是糊里糊涂的,自己索性直接指出她的症结所在,好让她走得安心,走得明白。虽说他和阿珍只限于工作上的接触,但却听范家姐妹说了不少关于阿珍的事情,对她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他正色说道:“因为你的处事方式过于偏激,甚至有些不近人情,而你已经习惯了,完全意识不到有什么不对,但用这种方式对待别人,就容易引起误会,激化矛盾,你不站在对方的角度看,当然不能理解。”
他的一席话,让阿珍肺都快气炸了。这分明就是先入为主地认定她有错,再顺道指责她做事狠辣,难以容人!
“胡说八道!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刁难过她!”阿珍大声辩驳着,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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