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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燎原出世（第4页）

火焰吞没信物的瞬间，天赐额间火焰纹突然刺痛。无数陌生剑招涌入脑海，每一式都带着沙场铁血之气。他痛苦地抱住头，听见南宫灭的叹息：

剑灵认主，传承开始了......

黎明时分，南宫灭带天赐来到剑冢后的悬崖。

崖边立着三根冰柱，每根柱内封着不同的东西：第一柱是朵将谢的野菊，第二柱是柄断剑，第三柱空空如也。

剑道三劫。老人负手而立，斩物，斩器，斩心。

天赐拔出燎原剑走向第一柱。剑锋触及冰面的刹那，野菊突然绽放，花瓣如利箭射来！他本能地挥剑格挡，却听南宫灭厉喝：

蠢货！剑是这么用的吗？

一片花瓣擦过脸颊，带出血痕。天赐突然福至心灵，改劈为挑，剑尖轻颤着点在冰柱三寸之上——

冰柱完好无损，野菊却齐根断裂，缓缓飘落在他掌心。

还行。南宫灭微微颔首，第二试。

断剑冰柱前，天赐刚举起燎原，柱内剑刃突然发出凄厉啸叫！无数战场亡魂从剑身涌出，哭嚎着扑来。他看见周振岳被万箭穿心的画面，看见将军府燃起大火，甚至看见未来的自己持剑屠戮苍生......

幻觉......天赐咬牙前刺，

燎原剑穿透冰柱，却停在断剑前半寸。亡魂们突然安静下来，化作光点消散。南宫灭的眉毛扬了扬：为何不斩？

剑是凶器，但持剑人......天赐收剑归鞘，可以选择仁慈。

老人突然大笑，笑声震落松枝积雪。他拍开第三根冰柱，里面竟缓缓浮现出九公主被囚寒冰渊的景象！

最后一试。南宫灭的声音变得冰冷，若挥剑能救你娘，但会引发三界动荡，你当如何？

天赐的剑尖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