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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梅,他轻声唤着母亲的名字,将账本和一小叠新旧不一的钞票递过来,你把礼金收好,我核对了一下,一共五百二十元。
母亲怔了一下,像是从一场噩梦中被突然唤醒,眼神有些茫然。这么多?”
她下意识地接过,指尖触碰到那些纸币,却感觉不到丝毫收获的喜悦。
那本该带着体温的礼金,此刻摸起来只有一片冰凉。
她翻开那本粗糙的礼账,目光机械地扫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和数字。
爷爷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醒目的!
这几乎是爷爷半年的工资,是一笔沉甸甸的、无声的宣言。
姥姥是二十块,大姑也是“二十”。
几个舅舅都是。
再往下,便是村里乡亲们大多、!
密密麻麻,像秋天田野里饱满的穗子,承载着朴实而真挚的祝福。
这些数字,本该像火苗一样温暖她的心,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温度。
表婶那句像王大家二毛的话,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横亘在她与这份喜悦之间。
每一张钞票,每一个名字,似乎都在无声地提醒她那个秘密的存在,以及它可能带来的脆弱。
爸爸看着母亲依旧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沉默了片刻。